“早就說過了。”
蕭辰語氣平淡，近乎殘忍。
“你的第一，名不副實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抬起腳，對著洛星辰那張寫滿驚恐與不甘的臉，緩緩踩下。
“不！”
洛星辰瞪大眼睛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哢。
一聲輕響，像是踩碎了一顆熟透的果子。
慘叫聲戛然而止。
潛龍榜第一，羽化仙蹤內門神話，洛星辰，死。
整個山穀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。
風聲都仿佛被凝固了。
所有圍觀者都像是被石化，張著嘴，瞪著眼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個傳說的誕生，與另一個傳說的隕滅。
這一切，發生得如此迅速，如此血腥，如此不講道理。
姒香菱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。
那張平日裡嬌媚動人的臉蛋，此刻扭曲無比，如同鬼魅。
當蕭辰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轉過頭，看向她時，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“不，不要殺我……”
恐懼壓倒了所有尊嚴和怨毒，姒香菱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一下子癱軟在地。
“蕭辰，蕭師兄！是我錯了，是我有眼不識泰山！”
“求求你，饒我一命！”
蕭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冷漠的眼神裡，甚至找不到一絲憐憫。
“現在知道求饒了？可惜，太晚了！”
“你三番兩次挑釁我，放了你，你還真以為我好欺負？”
“我，我願獻出所有寶物……”
姒香菱還想掙紮。
卻被蕭辰一步步逼近的壓迫感嚇得語無倫次。
“聒噪。”
蕭辰懶得再聽她廢話，身影一晃，鬼魅般出現在她的身後。
姒香菱隻覺背後一涼，尖叫一聲，本能地向前撲倒，想要逃離。
然而，一隻手掌已經不帶絲毫煙火氣地，輕輕印在了她的後心。
砰。
一聲沉悶的輕響。
姒香菱前衝的身體猛然一僵，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。
像一朵被掐斷了根莖的鮮花，軟軟倒在地上，再無聲息。
蕭辰麵無表情地彎下腰，從她身上撿起一個精致的儲物袋，順手抹去了上麵的神識烙印。
神識探入，他的眉梢微微一挑。
除了一堆靈石丹藥，靜靜躺著一支通體碧綠的玉簫。
簫身晶瑩剔透，流淌著淡淡的仙靈之氣，竟是一件下品仙器。
“嗬，倒是個富婆。”
蕭辰自言自語般輕笑一聲，將玉簫和儲物袋一並收好。
這笑容，比他殺人時的冷漠，更讓周圍的人不寒而栗。
隨後，他將赤焰劍收起來，抬起頭，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已經抖若篩糠的內門弟子。
被他目光觸及的人，無不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一個個噤若寒蟬，連呼吸都刻意放緩，生怕弄出一點動靜。
“現在，輪到你們了。”
蕭辰語氣平淡，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“買命錢，都懂吧？”
“每人一枚仙靈果，就當是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