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貿然強攻,很容易打草驚蛇。如果裡麵有什麼厲害的陷阱或歹毒禁製,我們很容易陷入被動。”
這番話,可謂是老成持重之言。
畢竟,他們對這鬼地方兩眼一抹黑,連裡麵有什麼危險都一無所知。
貿然行動,風險極大。
然而,秦川聽了這話,嘴角卻勾起一抹近乎刻薄的弧度,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“偽裝?探查?蕭辰,你這膽子未免太小了一些。”
他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眸子,死死盯著山莊大門,語氣中充滿了傲慢與不屑。
“區區一個藏汙納垢的蠱仙門據點,也值得我等大費周章?”
“在我看來,直接轟開大門,將裡麵的人屠戮殆儘,才是最直接,最有效的辦法。”
“記住,在絕對的實力麵前,任何陰謀詭計,都是土雞瓦狗,不堪一擊!”
聽見這話,皇甫雲腰杆瞬間挺直了三分,連聲附和道:“沒錯,秦川師兄所言極是!”
“蕭辰,我看,你就是被嚇破了膽。瞻前顧後,畏首畏尾,磨磨蹭蹭的,哪有半點爺們氣概?”
“對付這等邪魔歪道,就該雷霆一擊,犁庭掃穴,讓他們知道咱們羽化仙宗的威名!”
他斜著眼睛,用一種你不行的眼神鄙夷地掃過蕭辰,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嘲諷。
“如果你害怕了,大可以躲在後麵搖旗呐喊,等我和秦師兄解決了麻煩,你再出來打掃戰場嘛,哈哈哈!”
蕭辰眼神驟然一寒,冰冷的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冰錐,直刺皇甫雲。
“你想先死?”
皇甫雲被蕭辰仿佛能洞穿靈魂的眼神看得心中一突,如同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,氣焰也矮了半截。
但是,一想到旁邊還有秦川這尊天仙境強者撐腰,膽氣又悄然回升,梗著脖子強辯道:“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?畏畏縮縮,瞻前顧後,能成什麼大事?”
蕭辰懶得跟這隻嗡嗡叫的蒼蠅廢話,轉頭看向秦川,語氣加重了幾分,再次強調。
“秦川,強攻風險太大,我們對裡麵的情況一無所知,一旦……”
“我的決定,無需更改,也無需向你解釋。”
秦川卻根本不為所動,周身劍意勃發,淩厲的氣息仿佛要將空氣都凍結。
“你若是不敢,可以自行離去。任務的功勞,我與皇甫師弟二人分了便是。”
那語氣,霸道無比。
仿佛,蕭辰的意見,連屁都算不上。
蕭辰深吸一口氣,胸膛微微起伏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秦川這種人,就是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。
一旦認定了某件事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
更何況,熊初墨還在皇甫雲這個小人手上,他斷無可能獨自離開。
罷了。
既然對方非要強攻,那就讓他攻好了!
正好,他也想親眼見識見識,這位親傳弟子,究竟有幾斤幾兩。
最重要的是,如果真遇到什麼不可力敵的危險,他也不是沒有保命的底牌。
“好,那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最終,蕭辰還是選擇了妥協。
語氣平靜,不起一絲波瀾。
隻是,眸子深處,卻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