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叫猴子,身法靈活,在村裡也是把好手。
“石猛,彆以為你力氣大就穩贏,我……”
砰!
猴子話還沒說完,石猛甚至沒讓他看清動作,那隻纏著黑布的右拳就已經轟在了他肚子上。
沒有任何花哨。
純粹的速度,純粹的力量。
猴子整個人像隻煮熟的大蝦,弓著身子倒飛出去,直接砸進了人群裡,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昏死過去。
全場死寂。
一拳。
僅僅一拳。
“太弱了。”
石猛甩了甩手腕,目光挑釁地看向台下。
“下一個。”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,完全成了石猛的個人表演。
無論是擅長摔跤的鐵柱,還是力大無窮的大牛,在石猛麵前都走不過三招。
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,每一次出手,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。
那種打法,根本不是比武,而是在傷人。
“還有誰?”
石猛一腳將最後一名挑戰者踹下擂台,胸口劇烈起伏,身上沾滿了彆人的血。
他站在擂台中間,宛如一尊魔神,狂傲地咆哮。
台下鴉雀無聲。
村裡的年輕一輩,能打的基本上都躺在地上哼哼了。
石奎滿意地點點頭,臉上那道刀疤都舒展開了。
“既然無人挑戰,那這一屆的魁首,便是石猛。”
石奎站起身,甚至沒等老村長開口,就直接宣布了結果。
隨後,他從身後取出一把通體烏黑的大弓。
黑鐵弓。
蠻荒村世代相傳的寶物。
據說,弓身是用黑蛟的脊骨打造,重達八百斤,尋常人連拉都拉不開。
石奎將弓扔給台上的兒子。
石猛單手接住,猛地拉開弓弦。
嗡!
弓如滿月,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顫鳴。
“好!”
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。
在這片被遺棄的土地上,力量就是唯一的信仰。
石猛雖然狂妄殘暴,但也確實強。
石猛享受著眾人的歡呼,轉過身,將那張大弓背在身後,目光穿過人群,死死地鎖定了阿蠻。
眼神裡的火熱,燙得人發慌。
阿蠻下意識地往蕭辰身後縮了縮。
“按照祖訓!”
石猛的聲音壓過了全場的嘈雜,笑著開口:“我是魁首,我有權挑選村裡任何一個未婚女子為妻!”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心裡跟明鏡似的,下意識看向了那個躲在陌生男人身後的小丫頭。
石猛對阿蠻的心思,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老村長的手抖了一下,煙灰落在手背上,燙出一個紅點。
但是,他仿佛毫無察覺。
他想阻止。
但是,規矩就是規矩。
哪怕他是村長,也不能違背祖宗定下來的規矩。
甚至,更要以身作則。
“阿蠻!”
石猛大步走到擂台邊緣,居高臨下,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:“上來!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石猛的女人!”
“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,將來像我一樣,做蠻荒村的第一勇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