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……滿分?!”
廣場上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,呆呆地看著那塊金光萬丈的石碑,又看了看正準備帶著狗離開的青衫背影。
麻子臉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,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一定是石碑壞了!”
負責看守石碑的幾名丹閣長老也像見了鬼一樣衝了過來。
“何人引動了金榜?!”
“一炷香……不,這才十息不到!就算是閣主親臨,也不過如此吧?!”
一名白發蒼蒼的長老顫抖著拿起蕭辰剛才放下的玉簡,神識一掃。
下一刻,老頭渾身一震,臉上露出駭然之色。
“全對……不僅全對,連其中幾種上古變異仙藥的隱性藥理都寫出來了!這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完美解答!”
老頭猛地抬頭,目光在人群中瘋狂搜索。
“剛才那個人呢?那個青衫年輕人呢?!”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然而,哪裡還有蕭辰的影子?
隻有一隻還沒啃完的肉骨頭,孤零零地躺在地上,似乎在嘲笑著這群人的無知。
……
此時的蕭辰,已經坐在了丹閣對麵的一家酒樓裡。
“老大,咱們乾嘛跑這麼快?那老頭看樣子想跪下來求你收徒呢。”
旺財一邊啃著醬肘子,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。
“太高調了不好。”
蕭辰抿了一口仙茶,看著窗外亂成一鍋粥的廣場。
他隻是想拿個入場券,沒想當猴子被人圍觀。
剛才那一手,隻是為了拿到最高級彆的令牌,省去後麵的麻煩。
果然,沒過多久,那個山羊胡執事就滿頭大汗地跑進了酒樓,手裡捧著一塊紫金色的令牌,像供祖宗一樣四處張望。
當他看到坐在角落裡的蕭辰時,腿一軟,差點直接跪下。
“大……大師!”
執事哆哆嗦嗦地走過來,雙手將令牌奉上,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。
“小的有眼不識泰山,剛才多有得罪!”
“這是萬丹大會的天字號令牌,持此令者,參加萬丹大會,可直接進場,無需排隊!”
“另外,在丹聖城所有消費,一律八折。”
蕭辰放下茶杯,伸手接過令牌。
“效率不錯。”
他隨手扔了一塊上品仙石在桌上。
“茶錢。”
說完,帶著旺財起身離去。
直到蕭辰走遠,執事才長出了一口氣,發現自己後背早已濕透。
“十息通關辨藥碑……這哪裡是散修,分明是哪個隱世老怪返老還童出來炸魚啊!”
……
拿到入場券,蕭辰並沒有急著去丹閣內部,而是在城裡找了一處僻靜的彆院住了下來。
距離大會正式開始還有兩天。
這兩天,他需要做兩件事。
第一,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巔峰。
第二,搞清楚這次大會的對手。
雖然他對自己的煉丹術有絕對的自信,但是,獅子搏兔亦用全力。
尤其是那個藥神穀的聖女,據說擁有特殊的仙火,不可小覷。
入夜。
蕭辰盤膝坐在房間裡,鴻蒙造化爐懸浮在身前,吞吐著天地仙氣。
突然,一陣極其細微的波動從窗外傳來。
蕭辰猛然睜開眼睛,眼中殺機一閃。
“既然來了,就彆藏著掖著了。”
“嗬嗬,不愧是敢在雲舟上羞辱柳家少爺的人,警覺性果然很高。”
一道陰柔的聲音響起。
窗戶無風自開。
一個身穿黑袍、臉上戴著麵具的人影飄了進來。
他身上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,反倒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屍臭味。
“自我介紹一下,在下屍傀宗,夜梟。”
黑袍人發出一陣桀桀怪笑。
“柳少爺出價買你的命,另外,把你那隻狗燉了給他壓驚。”
床底下的旺財瞬間炸毛,呲著牙鑽了出來。
“汪!想燉狗爺?我看你是想變成肥料!”
蕭辰神色平靜,連起身的動作都沒有。
“屍傀宗?”
他輕輕彈了彈手指,一縷青蓮地火在指尖跳動。
“正好,我的火有點餓了。”
“區區異火,也想傷我鐵屍之軀?”
夜梟冷笑一聲,身形如鬼魅般衝向蕭辰,乾枯的手爪直取蕭辰咽喉。
利爪泛著幽綠的屍毒,撕裂空氣,直逼蕭辰麵門。
這一擊,他用了全力。
身為屍傀宗的金牌殺手,死在他手裡的仙君強者都不下五指之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