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人生這汪泥潭。
她再也無法爬起。
一旦真正的離開永夜皇朝,那麼,公主索要麵臨的……
會是真正的無間煉獄!
她此一生,生來尊崇,貴為公主。
即便並未享受到半分身為公主的尊榮。
又豈能死的這般毫無尊嚴!
愛慕公主的將士冒死為公主送來了公主殺敵所用的佩劍。
就在永夜皇朝的邊境,公主用斬殺了無數敵軍的佩劍,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性命!
公主自絕!
敵軍餘怒未消,坑殺所有永夜皇朝參戰的將士。
曾與公主並肩紛戰的將士,無一活口!
沾染了公主獻血的佩劍,從赤色逐漸褪為透明之色,被時光塵封。
三千多之後,被塵封的赤血劍到了葉淩月的手上。
“你就是赤血劍曾經的主人……”
這便是赤血劍第一位主饒生平。
葉淩月心緒難平。
這位公主可憐之至,令人扼腕歎息。
守護什麼,便失去什麼。
守護什麼,便被什麼背叛。
所有至親至愛,都將她的一顆心贍傷痕累累。
“若是因此讓你成了一柄世人口中的邪劍,對你著實不公。”
葉淩月輕輕地擦拭著赤血劍。
成為赤血劍主人初時,葉淩月尚對赤血劍有些偏見。
總覺得赤血劍殺氣過重,邪氣難消。
若是流落在外,隻怕會再為世上添上一尊殺神。
而此時,葉淩月卻不這麼認為了。
利刃,從來都是殺饒!
隻是,手執利刃之人不同,作用也不同。
公主手執此劍,隻為保家衛國,守衛臣民。
奴隸也曾手執此劍,隻為一息尚存,苟活於世。
雖目的不同,卻並未傷害理。
“道不公,你憐昔日主人坎坷一生,才會引我來此麼?”
葉淩月輕聲的問著。
赤血劍中的翁鳴之意儘顯,似是在回應著葉淩月一般。
“是我錯了,不該對你持有偏見,此後你我一起,殺出自己的正道!”
赤血劍不再翁鳴,葉淩月手持赤血,從心底認可了這柄佩劍!
其實,還有些謎底未曾揭開。
公主死後,是誰為公主收斂屍身,以皇妃之名,將公主葬身在此。
又是誰,封印此秘境,雪藏赤血靑曜二劍?
還有那個幾千年來從未間斷過來探望公主的那個神秘人,又是誰?
還有無數的謎團都未曾解開。
但,那已經不是葉淩月所關心的了。
葉淩月隻明白赤血劍並非從一開始就是邪劍,那便夠了。
恍惚間,夜寒淵瞧見葉淩月渾身泛著光朝著自己走來。
再接下來的事情,夜寒淵就毫無印象了。
隻知道當他再次醒來的時候,人已經在朱雀大街的宅子裡了。
這座宅子是他曾親自布置,花費無數心血。
最後變相的送到了葉淩月的手上。
“殿下,你醒了。”
辰瞑巴巴的送上了一碗濃黑的藥。
果然!
還是熟悉的辰瞑!
還是熟悉的藥碗!
就連那令人作嘔的味道,都是令人熟悉的!
端起來,一飲而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