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不知為何還要堅持將此羅織的罪名強行的加在葉淩月的頭上。
“葉師妹,你不是巧舌如簧,能辯解的很麼?”
“宵小之輩!”
“你!”
李師兄氣極。
“師長,葉淩月此人心機叵測,還是儘早除去得好!”
罵不過葉淩月,但是他可以將葉淩月的生死送到了三長老的手上。
隻要有三長老這把刀在,葉淩月就不能活著!
“在我蘊靈宗之中,弟子暗殺師長,以下犯上,乃是死罪!”
葉淩月冷哼一聲。
“弟子何時承認了,三長老怎麼如此著急的就要給弟子定罪啊。”
“此事明顯已成定局,葉淩月你難道還想逃避不成?”
李師兄氣極反笑。
他都要可憐葉淩月的天真了。
“是啊,宗內弟子若敢背叛宗門,那便是死罪,既然如此,為何要讓真凶逍遙法外呢?”
“葉淩月,你此番質問是何意!”
三長老出其不意的一掌,將葉淩月擊倒在地。
葉淩月毫無防備,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掌。
倒在了地上的葉淩月,想要爬起來,隻覺得喉頭一甜,便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這還是重生以來,葉淩月第一次被人打成重傷!
“怎麼,三長老這是要殺人滅口了不成!”
葉淩月連聲冷笑。
本還以為這個三長老會是什麼端正之輩。
沒想到也不過如此。
宵小之輩一枚而已!
“等等!”
武劍濤飛身上前,二話不說,便擋在了葉淩月的身前。
“武師兄……”
這個武劍濤這種時候衝出來,簡直就是三長老的靶子!
“彆管我,你先走,我不會有事!”
“不可能!”
武劍濤一語回絕了葉淩月。
“我若此時走開,無異於推你送死。”
“三長老明鑒,葉師妹絕對不會是背叛師門之人,也絕對不會是傷了淩雲溪師長的人。”
“武劍濤,我念你是七長老門下弟子,我不傷你,你自行退下。”
三長老可以輕易出手傷了葉淩月。
但是卻絕不可以隨便出手殺武劍濤。
十長老在蘊靈宗孤身一人,無權無勢。
要不是有蘊靈宗的宗主大人力保,百裡雲岫這些年連在蘊靈宗插科打諢的機會都沒有。
但七長老不同。
即便不如三長老在蘊靈宗勢大,可卻也是在蘊靈宗紮根多年,門下弟子不計其數。
她豈能當眾斬殺七長老的親傳弟子!
“三長老若是執意不肯查明此事再行決斷的話,那就隻能恕弟子無禮了!”
武劍濤執劍擋在了葉淩月的身前。
堂堂七尺男兒,豈會因為有人威脅便不堅守信仰。
“你這是要跟我作對不成!”
“弟子不敢。”
武劍濤麵上恭敬無比。
但那道身影一隻擋在葉淩月身前,不曾避讓半分。
“不敢?我看你膽子大得很!”
這一個兩個的居然都敢以下犯上!
簡直是反了!
“你既然想死,我就成全你!”
三長老將靈力集中於雙掌,便要出手將武劍濤斬殺。
此等以下犯上的弟子,不留也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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