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曾,不曾……”
為了師尊,他還與葉淩月訂下了三個月的生死戰約定。
他沒有對葉淩月生過不該有的心思,沒有!
“你,你不曾什麼?”淩雲清一雙眼眸儘是憤恨之意。
“弟子不曾對葉師妹生過任何不該有的心思,對蘊靈宗每一位師妹都不曾生過不該有的心思,弟子心中隻有師尊與姑姑,還有淩氏一族的仇恨。”
“你保證!”
“弟子保證,不曾!”
淩雲清手中的鞭子這才停了下來。
“沒有最好,你是我淩雲清的弟子,身肩我淩氏一族的仇恨,你沒有資格動心,這一生都沒有資格!”
“弟子……謹記。”
他此生隻有仇恨,不該動情!
他此生隻為淩氏一族所有,從不屬於自己!
“三個月後的生死戰上,殺了葉淩月,不然你就給我離開蘊靈宗!”
“不,師尊,弟子是師尊的弟子,這輩子都不會離開蘊靈宗,不會離開師尊與姑姑。”
他怕了。
怕此生會離開師尊與姑姑,一生相見無期。
“那你現在該知道自己作何選擇了麼?”淩雲清冷聲問道。
“三個月後,弟子會親手殺了葉淩月,謹遵師命。”
此言一出,淩九凜便是做了決定,無從更改,垂下的頭,似是無法在抬起一般,磕在霖上。
“記住你的話!”
將手中的鞭子扔到霖上,淩雲清轉身便離開。
那雙眼睛,依舊滿是憤恨,不曾消減一分,隻是見到淩九凜那般痛苦,心中的快感卻是多了一分。
痛苦麼?
這才隻是剛剛開始!
淩雲清走時,並未給淩九凜鬆綁,淩九凜依舊被四根寒鐵鏈鎖著。
漸漸地,淩九凜隻覺得背上的傷撕裂一般的疼痛,可頭卻昏昏沉沉的,終是再也支撐不住,沒了意識。
第二日清晨,淩九凜醒來之時,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淩雲溪的院鄭
背上的傷也已經上了藥,隻是那疼痛依舊十分清晰。
為何,近幾年來,師尊越發的瘋狂?越發的歇斯底裡?
好似師尊的心中藏著無窮無儘的恨一般。
吱呀一聲,淩雲溪推開門走了進來,手中哎端著剛剛熬製好的傷藥。
“姑姑你將我帶了回來,師尊會不會生氣?”
淩九凜第一反應是師尊是否會因此而生氣。
師尊罰他本就是為了出氣,若是姑姑自作主張將他帶了回來,是否會惹得師尊不悅。
“無礙,是你師尊讓我將你帶回來的。”
淩雲溪扶著淩九凜躺了回去。
姐姐下手太狠了,這孩子背上全是血痕,一身白衣儘是被血水浸染。
“師尊怎麼會……”
分明就是師尊罰他的,又怎麼會讓姑姑將他帶回來治傷?
“你師尊自從上次受傷之後,情緒一直不大好,你要理解她。”
“師尊做事自有師尊的考量,九凜身為弟子,聽命便是。”
想要反抗,他也沒有那個資格。
正如師尊所,一十七載的養育之恩,他此生無以為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