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淩月竟是說起了他的屬下,那說明葉淩月早就知道了辰暘的存在了。
“我聽師尊說你來過蘊靈宗。”
更何況葉淩月也不是無能平庸之輩,身邊一直跟著這麼一個人,如何能不知道。
再說了,華鈺出事那天,還要對虧了辰暘的變相提醒了。
“娘子,我……”
咬著嘴唇,半天次問道“你會不會怪我自作主張?”
這不自信的扭捏程度,果真如一個幾歲的孩童一般。
若是辰暘真正在這裡瞧見了,葉寒淵覺得自己下半生的節操都碎儘了!
葉淩月搖了搖頭,倒是想起了自己脖子上的那塊玉佩。
便拿了出來,在葉寒淵的麵前晃了晃。
“這個是怎麼回事?”
“這塊玉佩是我母親贈予了我未來夫人的定親之禮。”
也正是因為這塊玉佩,奠定了他與葉淩月之間的呃緣分。
這也是他癡活了三千餘載,頭一回覺得母後十分英明。
“難怪你一直說我是你娘子。”
聽得葉寒淵親口承認了,葉淩月才確定為何當初葉寒淵一直巴著自己不放了。
“這塊玉佩是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,說是關鍵時刻可以保護我,我一直不明白這是何意,直到了它的來曆之後才明白。”
永平王不隻是在永夜皇朝權傾朝野,在演武大陸依舊聲名顯赫。
與演武大陸的皇室,第一世家公孫家,都有著關係,的確是座很好靠的靠山。
葉寒淵頓了頓,最終還是閉了嘴。
他若是告訴葉淩月這塊玉佩不隻是定親信物,而且可以隨時讓葉寒淵知道葉淩月在何處,在做些什麼……
葉淩月會不會當即翻臉,打死自己?
算了,還是先保密吧。
“娘子,你能不能答應我,日後無論如何,無論何時何地,發生了何事,都絕不怪我。”
“怎麼突然這麼說?”
這小小年紀的,難不成還能在外麵去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?
葉淩月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葉寒淵的身上。
“娘子,我對你的忠心天地可鑒,從不變更。”葉寒淵立即指天發誓。
“那你為什麼突然這麼說?”
又沒犯錯,也沒發生什麼,突然未雨綢繆起來了。
“我就想讓你答應我,你答應我嘛。”
禁不住葉寒淵這小奶音的撒嬌攻勢,葉淩月被萌的沒法子了。
“好,答應你了。”
小孩子怎麼這麼沒安全感,總是纏著大人要承諾。
“還有,娘子千萬記住,日後不要跟相師門的人有任何來往!”葉寒淵鄭重其事的交代著。
“相師門?為何?”
見葉寒淵麵色如此嚴肅,葉淩月便知其中必有緣由。
“相師門有異,千萬不可接觸,否則後患無窮。”
其中緣由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葉寒淵隻能儘快交代。
“好。”
葉淩月答應下來。
“我整日呆在蘊靈宗之中,也不會碰見外人,應該不會接觸到相師門的人。”
左右也不會碰見,反正是不會有什麼交集。
“還有兩個月便是你與淩九凜的生死戰,到時候我來幫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葉淩月信誓旦旦的保證道“我不會輸得。”
“娘子,你如今的境界是神隱三階,可是淩九凜進入神隱九階已有一段時日了。”
淩九凜隱瞞修為,彆人或許不知道,但他葉寒淵如何能看不出來。
正是因為看出來了,才會十分的擔心葉淩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