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奴隸見機便飛快的繞到了男奴隸的背後,一腳踹了上去,飛快的鎖住了男奴隸的喉嚨。
不想男奴隸竟是一下便睜開了女奴隸的束縛。
方才他是故意的將動作慢了下來,讓對方以為自己體力不濟,從而放鬆警惕,抓住對方的破綻,從而一擊必殺。
“那小子要敗了……”
王妃的一萬金幣就這麼打了水漂,趙全海心中一陣的肉疼。
不想那女奴隸滑的跟條泥鰍似的,迅速的倒了下來,從男奴隸的胯下鑽了過來,雙手朝著男奴隸的喉嚨飛速的出了一拳。
這一拳直接打碎了男奴隸的龍骨,整個腦袋以著一種不可思議的後仰姿勢,再也翻不過來。男奴隸捂著喉嚨,口中吐出來的全是血沫,很快便倒地不起。
重重的摔在地上的那一刹那,似乎還能聽見男奴隸頭骨碎裂的聲音……
場麵一度血腥,但其反轉才真正令人意想不到。
“你贏了……”
趙全海驚得嘴巴都合不攏,怔怔的看著葉淩月。
這特麼的居然贏了!
良久之後,擂台之下下了賭注的人才反映了過來,頓時又是一陣的沸騰。
與上次的沸騰不同,上次是歡呼有個傻子送上門給錢,這次是戳胸頓足的痛恨自己為什麼沒有跟了那個傻子的賭注!
“勞煩你下去問一下,這場賭注是否隻有我一個人贏了?”葉淩月客氣的說道。
“好,好……”
趙全海都有些結巴了。
慌忙的下樓去問了。
其實不去問,葉淩月也知道,這場比試贏得人自然隻有她一個。
這世上大多的人都相信眼見為實,是不會將賭注押在一個看起來就贏不了的人身上的。
不多時,趙全海便跑了回來。
“姑娘,方才那場賭局隻有您贏了。”
這場賭局的結果出乎意料,贏得那個人自然是葉淩月。
葉淩月點點頭,將杯中的雲霧鬆針喝了下去,掌櫃的竟是已經將人帶了過來。
“姑娘,這是您贏得的。”
因為隻有葉淩月一個人贏了賭局,因此這個奴隸毫無懸念的就是葉淩月的。
再加上葉淩月的身上較為特殊,掌櫃的也就不走那個流程浪費時間了,權當是讓未來的永平王妃高興了。
便將這名奴隸直接帶到了葉淩月的麵前。
“勞煩掌櫃的了,還親自送來。”
“無事無事,這是姑娘贏得的,這場賭局隻有姑娘一人贏了,華某也就不走那些虛的流程了。”
掌櫃的麵對葉淩月,笑的極儘諂媚,巴結的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“不知我要找的人,掌櫃的可有消息了?”葉淩月問道。
“還沒有,不過我正在排查,姑娘莫要心急,再等等,我一定給您一個結果。”
生怕葉淩月這尊大佛會不高興,掌櫃的立即承諾道。
“好,那我就再等等。”
葉淩月麵前的茶盞已然空了。
趙全海十分有眼色的便要上千斟茶,卻被葉淩月阻止了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而後瞥向了剛被送來的奴隸。
“你來!”
那名奴隸被珍寶閣的夥計推搡了一下,這才走到了葉淩月的麵前。
似是猶豫了一下,而後還是給葉淩月斟了茶。
葉淩月頗為滿意扥喝了一口,道了一聲,“好茶。”
“您慢用,有事招呼,門口就有人伺候。”
掌櫃的帶著人退了出去,在包廂的門口留下了兩名夥計。
也不怕一個奴隸會造反,奴隸的身上都有買進來之前各個勢力所下的契約,一旦背叛,便會痛苦不堪,七竅流血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