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留下一輛馬車給葉淩月,本還想留一個人伺候的,後來想想,人家這樣的世外高人,大搞心性孤傲,不喜身邊有人。
便打消了念頭,也一並離開了。
葉淩月拿出一枚丹藥交給了女奴隸。
“喂它吃下去吧。”
女奴隸接過丹藥,便給躺在地上的屍體喂了下去。
不多時,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竟是出現呼吸,再一次的活了過來。
“叔叔,叔叔,太好了,你又活過來了。”
女奴隸將其扶起來,男奴隸發現自己身處亂葬崗,不明所以。
但卻看見了葉淩月這個不合時宜出現的外人,立即就警惕了起來。
見叔叔看向葉淩月的目光不善,女奴隸立即提醒了他。
“叔叔,她是主人,就是她救了我們。”
要不是葉淩月,他們兩個人怕是都已經死在了擂台之上了。
“主——人……”
男奴隸流血過多,身體十分虛弱,卻仍舊被女奴隸這一聲主人氣的麵色發青。
“你怎能委身於人做奴隸!”
“可我本來就是奴隸。”女奴隸早已認命。
“你!”
男奴隸被氣的直愣愣的向後倒去。
“叔叔,叔叔。”
竟是直接暈了過去,女奴隸將人扶上了馬車,而後十分抱歉的看著葉淩月。
這是葉淩月的馬車,坐進了一個奴隸,怕是葉淩月會不高興。
“主人,對不起,我叔叔他……”
“無妨,你駕車吧。”
葉淩月上了馬車,女奴隸駕著馬車,聽了葉淩月的指示,最終停在了一家客棧。
幾個人安頓在了黎居客棧,已經有人為其兩間上房。
安頓好了所謂的叔叔之後,女奴隸已換了身衣服,端著洗臉水來到了葉淩月休息的房間。
“怎麼不去照顧你的叔叔?”
女奴隸端著水直直的跪在了葉淩月的麵前。
“叔叔還未醒,奴婢前來侍奉主人梳洗。”
“我不需要奴婢侍奉,你還是照顧你叔叔吧。”葉淩月習慣了自己一個人。
剛剛重生歸來之時,即便看見盼夕十分高興,也已經不習慣盼夕的貼身侍奉了。
更何況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外人!
“是奴婢不好,不該懷疑主人是否真心救我叔叔,但求主人不要趕我離開。”
跪在地上的奴隸立即緊張的表明忠心。
“懷疑我?”
不懷疑才是不正常吧。
畢竟白天葉淩月的舉動可是能嚇死一票人。
隨便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葉淩月壓根是在殺人,不是在救人。
不過這個女奴隸倒是一直不曾言語,甚至都不曾出演質疑過自己。
葉淩月不禁好奇了。
“既然你懷疑我,為什麼一直都一言不發,甚至還一路跟著我?”
她與“屍體”一開始是共乘一車的,也沒有逃走。
這讓葉淩月很是費解。
“你有機會可以逃跑,卻並沒有,這是為什麼?”
“奴婢見主人將叔叔要了出來就知道主人自有打算,不該奴婢來質疑。”
見葉淩月沒有說話,她心裡更加緊張。
“奴婢知道錯了,日後絕對不會再質疑主人任何決定,還請主人不要趕我離開。”
葉淩月無奈的苦笑。
自己壓根沒說什麼好吧,這些人怎麼都喜歡自己腦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