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辰暝一個人在原地。
說不管就不管了,真的這麼絕情的麼?
“從後門離開,我稍後去找你。”
夜寒淵催促著葉淩月先行離開。
“不行!”
葉淩月果斷拒絕。
這種時候,她怎麼可能丟下夜寒淵,獨自一人出逃。
“娘子放心,我隻是去為你取佛山之竹,很快就會去找你。”
伸出手,將葉淩月推了出去,轉身之際,布下了一道結界。
葉淩月在外如何拍打,也進不來這結界。
“保護好她!”
“是。”
辰暘出現在葉淩月的身後,恭恭敬敬的對夜寒淵拜了下去。
便一記敲在了葉淩月的後頸處,強行帶著葉淩月離開此處。
葉淩月還不知道怎麼回事,便已經被人打暈。
夜寒淵回到院中,發現一名僧人竟在大開殺戒,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,都是他屬下的屍體。
辰傲與此人纏鬥,卻並非此人對手,隻是幾個回合,便落了下乘。
那名僧人一掌擊翻了辰傲,夜寒淵飛身上前接住了辰傲,那僧人卻趁機使出手中的禪杖打向了夜寒淵。
“小殿下!”
辰暝為夜寒淵當下這一杖,整個人被擊飛出去幾丈遠,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辰暝!”
辰傲爬起來去看辰暝。
辰暝滿身鮮血,生機已斷,隻餘一口氣了。
“你該死!”
眼見辰暝生機儘斷,夜寒淵一雙眼眸頓時覆上了一層血色,憤恨的看著那名僧人。
那僧人卻是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便是你了,魔族奸細!”
夜寒淵手持青曜便與僧人的禪杖纏鬥在了一起。
隻餘下兩成修為就是如此不堪!
連區區一個佛山弟子都對付不了!
那僧人越是打下去,便越發奇怪,為何這魔族奸細修為如此之高。
按理說能從魔界混到了人界來的,基本上都是修為低下的魔族才是。
真正的魔神倒是可以枉顧法則禁錮,但魔神古往今來也就一個,還早已經隕落了!
“你這魔族奸細修為如此之高,卻要隱藏於此,你於人界有何企圖?”
“有何企圖?哼,這話應當本王問你才是!”
夜寒淵手持青曜,一劍砍在了禪杖之上,禪杖竟是起了微微的嗡鳴之意。
那是懼意!
僧人驀地看向了自己的虎口處,不知何時,竟是滲出了絲絲的血跡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他握緊了禪杖嘶吼著。
“魔界生靈皆懼此佛器,你如何能傷的了貧僧!”
似是遇見了極為不解的難題,那僧人竟是發了瘋一般的舉起禪杖就朝著夜寒淵衝了過去。
“不隻傷了你,本王還會殺了你!”
夜寒淵一雙血色眼眸儘是恨意。
敢傷他的人!死!
二人皆是將自身靈力凝於兵器之上,青曜劍與禪杖各自帶著各自主人的修為相撞在了一起,禪杖在空中竟是斷作了兩截,可悲的落在了地上。
收回了青曜劍的夜寒淵冷眼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僧人!
“不,不,這不可能,我的佛,我的佛是無敵的!”
佛是無敵的。
這是他的信念,也是他的堅持。
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禪杖就這麼冰冷的落在了地上,還斷成了兩截。
絲毫沒有佛的光輝加持,就是兩斷破銅爛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