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,不是。”
葉淩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。
“雖然過了很久,可這裡幾乎沒可能有人踏足,所以依舊保存的很好。”
“死去的那些人應該都是被胸口中箭的這個人殺了的,說明他的修為很高。”
葉淩月看了一下袖箭入骨之處,雖然屍骨微微發黃了,但並未有黑色跡象。
這說明……
“並沒有中毒。”
“既然沒有中毒,那就應該不是方才那人做的,那人的袖箭上,每一支都塗有劇毒。”
葉淩月仔細的查看這副屍骨,骨頭上還有大大小小的砍痕。
“這些痕跡說明他生前與人打鬥了很久,受傷很重,但都不致命,致命的卻是胸口那一箭。”
流血過多而死,因此死前,他還能在此處山穀中找到一個相對安靜人少的地兒,自己靠在這裡慢慢的等死。
“這是什麼?”
葉淩月注意到屍骨的手中似乎緊握著什麼東西。
應當是生前極為珍視之物,死了也緊緊地握著,手骨都變形了,一身血肉也化為烏有,握著的手卻並未鬆開。
葉淩月想要拿出,也是相當的費勁。
“這位前輩,晚輩隻是看此物頗為眼熟,隻想確認一下,並無貪念,更無冒犯之意,晚輩確認過之後會將您帶出去安葬。”
葉淩月說這話,本也隻是為了讓自己內心好過一些。
因為要強行掰開那屍骨的手,必定會損壞屍骨。
死者為大,這對死者來說是極為不尊重之事,活人可以不尊重生者,但一定要尊重死者。
哪知那具屍骨的手頓時一鬆,手中緊握之物竟是落了下來,呈現在了葉淩月的眼前。
“這是……?!”
葉淩月從空間內將雪心的半塊玉玨拿了出來。
兩塊玉玨,嚴絲合縫,竟是一塊完整的玉玨。
“師傅,這個人是你們玉虛門的後人麼?”
玉玨上的圖案正是玉虛門的圖騰。
葉淩月能想到的,就隻有這麼一個解釋了。
然而……
“一千年前連為師都沒有,何來的玉虛門!”
玉青子縱然生前修為絕高,壽命得以延長,但並未真的就火了那麼久的時間便隕落了。
“可是這玉玨,這圖案,都是玉虛門的圖騰。”
秘境之中找到的其他玉虛門的東西,基本上也都是以此為圖騰的。
“師傅,玉虛門的圖騰是怎麼來的?”葉淩月不禁問到了玉青子。
“這圖案,為師卻有印象,的確是玉虛門的圖騰不錯,這玉玨,為師似乎也有印象。”
本一直都想不明白這玉玨,為何一看就是分眼熟,為何一看就會心痛如絞。
玉青子卻無法在記憶之中尋到這塊玉玨的蹤跡。
“這玉玨似乎是為師生前的那半塊!”玉青子忽然說道。
腦海中似乎有些記憶正在慢慢的複蘇。
“生前的?師傅生前的東西怎麼會落在這個已經死了千年的人手上?”
這不扯呢?
“不是,我說的是你手上的那半塊!”
“我手上的?”
那不是雪心的麼?
雪心的叔叔曾說過這半塊玉玨與雪心的身世有關。
“這半塊玉玨是雪心的叔叔交給我的,交代說與雪心的身世有關。”
“身世!”
難道是他的後代??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
玉青子自己立即否定了這個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