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端端的在這閒逛什麼?殿下那邊可是在等人安慰呢。
再不過去,殿下的臉可就要結冰了!
“我正要回去。”
“找殿下是吧,夫人超前直走,到了前麵長廊左拐第一個房間就是了,夫人快去吧。”
說完,辰東也一溜煙的跑了。
主母可是個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若是一句話說不好,怕是效命就難保了。
一椰林月隻聽得陳東的指路,都忘記了要和辰東計較稱呼的問題。
又沒成婚,叫自己夫人做什麼??
葉淩月找回了房間,便見夜寒淵端坐在房間之中,麵色冰冷異常,隻怕是心中頗有不悅。
葉淩月見此情景,連走進房間的腳步都顯得十分的沒有底氣。
“那什麼……”
今日之事其實是可以解釋的。
葉淩月想著需要組織一下語言,該如何解釋這件事。
“需本君幫忙麼?”
“啊?”
夜寒淵忽然之間這麼一問,葉淩月還未反應過來。
“婚事,需要本君幫忙為你籌辦麼?”
還要自己再特地的提醒一遍!
夜寒淵心中的小情緒都快藏不住了。
“需要!”葉淩月果斷回道。
她敢說不需要麼?
這個醋壇子可不是小時候了,任由她搓圓揉扁了都沒事。
如今長大了,翅膀也非一般的硬了,葉淩月都不敢跟他叫板了。
果然夜寒淵的麵色頓時緩和了不少。
“那你想要本君如何幫你?”
夜寒淵剛問完,似是已經在心中想好了應對之策了。
“辰東在此地十載,與此地的世俗多有應對之策,也身為熟悉,他曾得風老相授,易容之術,十分精妙,真假難辨。”
葉淩月一愣,不會是要辰東代替自己去成婚吧?
“到時候讓辰東易容成你,代你將這禮數走完便可,省的你勞累。”
果然!
辰東此刻還不知道自己就被自家殿下給這麼賣了。
分明就是看不得葉淩月和彆人成婚而已,哪怕對方是個女的!
還假惺惺的說什麼勞累!
葉淩月隻需要出個場,露個臉而已,殿下你確定這是勞累麼?
“辰東那邊已經在著手準備了,有本君的命令,他絕不會含糊。”
這一係列,簡直完美!
至少夜寒淵自己是這麼認為的。
葉淩月深刻的覺得,自己若是不答應的話,夜寒淵暴怒之下,可能會捏死江陌漓!
“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你什麼都打算好了……”
葉淩月默然。
這腦子,怎麼就沒用到其他的地方去。
“你不願麼?”
夜寒淵整個人的麵色瞬間又跌至了冰點。
“願意!”
葉淩月立即點頭。
“隻是我還有一事需要去做。”
“何事?”
該不是又和那江陌漓有關吧?
夜寒淵整個人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大醋壇子,稍有不慎,便有打翻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