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淩月無所謂的道。
“那你自己調節一下吧。”
誰還能控製他人的思緒不成。
“你!”
魏千澤動怒,周遭的草木皆是微彎匍匐,皆是對其敬畏不已。
強者的力量,便是如此。
所謂道法規則,皆要讓道。
“分明這樣弱小,卻敢與本尊作對!”
為什麼?
為什麼這麼大膽?
“誰給你的膽子,妄想著能與本尊抗衡?”
他不懂,但想知道這其中緣由。
“你心中,難道不是很清楚麼?”
葉淩月冷笑著反問道。
那笑容,充滿了諷刺。
是對魏千澤的諷刺。
他該清楚麼?
魏千澤冷冽的目光不禁對葉淩月多了兩分打量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這麼像?”
這反問的語氣,像極了那個人~
“你與那人究竟是何關係?”
魏千澤質問道葉淩月。
抬手便是一道結界,隔絕了外界所有。
原本還能聽見外界雷聲作響,電閃雷鳴都要降下的聲音。
這會兒,卻是安靜的不能行。
蟲鳴鳥叫亦是被隔絕在外。
這力量……
這麼強的麼?
無限接近神皇境界的強者,葉淩月一個神將境界,與其果真沒有半分的可比性……
心不曾畏懼,可強者帶來的壓力,葉淩月依舊不住的後退了三步踩勉強的穩住了心神。
才三步而已……
“看不出來,你這天資尚可。”
一瞬間,魏千澤便站在了葉淩月的麵前。
驚得葉淩月不住的想要後退,卻是一步也不能動彈。
“你想乾什麼?”
魏千澤一隻手搭在了葉淩月的肩上。
一股無形的威壓便即刻禁錮住了葉淩月的周身。
測骨齡?
魏千澤測葉淩月的骨齡做什麼?
“一十七歲?”
魏千澤有些驚訝,亦是有些不解。
不是沒見過天賦異稟的修行者,隻是沒見過如此從下界來的,且還能有如此天資的修行者。
“才一十七歲,這怎麼可能?”
他已經算是天資過人了,且自小便由玉虛宮的天材地寶供養著,也不曾在一十七歲之時便有葉淩月的這般修為。
“下界來的?”
怎麼可能!
“你絕不是下界的凡人!”
下界的凡人不會生就這樣的天人之姿。
下界的凡人不會是自己注定的宿敵。
“你也絕不可能是秦暄的血脈,秦暄那點血脈可生不出你這樣的天資。”
確切的來說,整個雲山秦氏都無人有此等血脈和天資。
“我忽然對你有些興趣了……”
還是想要殺了葉淩月。
因為這是他注定的宿敵,不是你死便是我亡。
這是命。
可,她太弱了。
這麼弱小的時候,可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。
他完全可以好好地玩一玩,看看這隻弱小的羔羊在九重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。
“砰~”
一劍斬下,竟是破開了魏千澤的禁錮。
不過一抬眼的功夫,葉淩月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原地了。
“有意思~”
魏千澤瞧著自己的雙手,竟是笑了出來。
“竟能破開本尊的禁製,看來你很有趣。”
而後魏千澤竟是點了點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略有上揚的弧度。
“本尊現在覺得,你有資格做我的宿敵了。”
即便現在沒有資格,將來總是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