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確不是神醫學院的,但是玉明峰是人家的~”
燕子期略有些尷尬的解釋了句。
“這麼說來……”
柳慕之立刻便想到了葉寒淵的身份。
“你是溫言山莊的。”
整個中三重也就溫言山莊的存在是最不守規矩的,也根本不用在神醫學院守什麼破規矩。
“師尊他老人家出門遠遊去了,一年半載的,嘖嘖,難回來。”
柳慕之還以為葉寒淵的出現是為了來尋相自家師尊的。
不曾想~
“本王不找他。”
葉寒淵的眼神片刻不曾離開葉淩月。
“本王是陪夫人而來,無關其他,不必在意,諸位自便即可。”
而後與葉淩月光明正大的手牽著手,相視一笑,眉目傳情。
喝醉的柳慕之都快看不下去了,頓時酒醒了不少。
“這是老娘的地盤,不拘束,一直都很自便。”
這小子是跑到了彆人的地頭上來當家做主了麼?
師尊說的果然沒錯,溫言山莊的那幾個和望月山莊出來的人,簡直就是如出一轍。
要臉是不可能要臉的,自覺卻是絕對的自覺地。
“行吧,隨你吧。”
想要懟人家兩句,柳慕之卻又發現玉明峰都有人家一半,她懟什麼懟。
隻能悻悻作罷。
“臭小子,幾天沒管你,你就上了天了吧!”
柳慕之揪著燕子期的耳朵,就將燕子期拽進了屋內。
“我天!”
杜函舟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耳朵。
心中慶幸,幸好還在呢。
“你認得她?”
“你認得她?”
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的問道。
“你先說。”
葉寒淵驚慌之下,便先讓葉淩月解釋。
“我義父認得,所以要我前來。”
而後那不安的小眼神看著葉寒淵。
意思是,你呢?解釋啊。
“本王並不熟識,認識的也是她的師尊。”
“慕之前輩的師尊~”
葉淩月一盤算。
“那豈不是我師祖級彆了。”
這輩份是越來越低了。
“有什麼關係。”
見葉淩月似是有些失望,葉寒淵便靠近了葉淩月,在葉淩月的耳邊說道。
“你夫君的輩分很高。”
這暗示,不,明示之意實在是太過明顯了。
還是藏都藏不住的那種。
“方才之事還未做完,咱們繼續。”
不由分說的,將葉淩月一把抱在了自己懷中,而後走進了另外一間房間。
完全無視了在場的杜函舟和小十一。
杜函舟氣不過,想要偷偷摸摸的再去瞧瞧,結果房間的大門迅速的結冰,要不是小十一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杜函舟,隻怕杜函舟整個人都要被凍成一座冰雕,在那裡矗立了。
葉寒淵實在是不喜歡被人偷偷摸摸的圍觀,葉淩月也不喜歡,無法,便將葉寒淵帶進了手鐲空間內。
“原來傳言竟是真的!”
葉寒淵也未曾想過,終有一日,竟是能親眼見著這般景象。
“傳言?什麼傳言?”
葉淩月怎麼不知道。
“傳言世間曾有一物,能自成一界,隻為一人所有,卻也能容納世間萬物生靈,予以庇佑。”
“不過此等寶物太過逆天,也隻存在在傳言之中,就連我父母終其一生,都未曾見過。”
倒是沒想到,今日就在葉淩月這兒見識到了。
“我義父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神級寶物,自成一界,容世間萬物,庇佑生靈,這是超越神力所留下來的生機。
予以後世的一線生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