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搬了個太師椅,直接躺在了禦魂分院的門前,還將珍藏許久的美酒都一一的拿了出來,擺在了太師椅之旁。
“老娘倒要看看,是誰敢關了這禦魂分院!”
不是她柳慕之自大。
神醫學院的這幫老家夥和百年前的那幫老家夥根本就沒得比!
一個讓她瞧得起的都沒有!
“你守在院子裡乾什麼?”
杜函舟出來找點東西吃,結果撞見燕子期跟隻門神似的抱著佩劍站在院子當頭。
且還麵色嚴肅,目不斜視。
“大敵當前,自然得多加防範。”
燕子期瞥了眼杜函舟。
而後即刻將自己的目光移開,繼續的盯著前方。
“大敵??”
杜函舟一愣。
四周的看了看,毫無動靜。
“哪來的大敵??”
是燕子期自己幻想出來的麼?
“很快就會到的。”
燕子期信誓旦旦的道。
老娘將那幫老家夥得罪的夠夠的了,現在得了這麼個機會,必定會上門來鬨事,將老娘趕出神醫學院。
他身為人子,得堅定立場才是。
“大白天的抽什麼風呢!”
杜函舟搖了搖頭。
好好的少年,怎麼就精神不正常了呢。
兩道身影從天而降,落入院中。
“鏗~”
燕子期抽出佩劍便要上前與其對峙。
“來者何人!”
杜函舟直接從身後一腳將燕子期給踹開了。
“大淩,二花,你們怎麼來了?”
好不容易見到熟人了,杜函舟欣喜非常。
尤其是華鈺,自從那日被淩九凜帶走之後,直至今日,這還是第一次出現。
“不是來打架的麼?”
燕子期踉踉蹌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居然看見三個人都聊起來了可還行。
“你也打不過。”
淩九凜瞧了眼燕子期。
修為尚可,但,不是對手!
“你!”
燕子期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,極大的侮辱!
“士可殺不可辱!”
這話端的是義正言辭,說話之人亦是端著臉麵,一臉的傲嬌。
“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。”
淩九凜麵不改色的道。
陳述事實,而已!
啊!
燕子期又一次的覺得自己被人給侮辱了,深深地侮辱了。
“我告訴你,莫欺少年窮!”
哼!
高傲冷漠的瞥了眼淩九凜。
這一眼,瞧出了個不得了,淩九凜那一身的靈力儘管已經儘數收斂,可燕子期還是感應的分外明顯。
“你,你你!”
如何能有常人在一夕之間便修煉到了神將境界的!
嗑藥了!
對,絕對是嗑藥了!
“你這是磕了什麼藥,還敢來嚇唬人來了?”
真有這麼逆天的藥,肯定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。
不可取,不可取。
燕子期努力的平息著自己內心的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