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話了麼?
他什麼時候表達出自己要捉燕子期了?
“將杜函舟帶來!”
簡潔明了,簡直不能再清楚了。
“杜函舟??”
辰暝更懵了。
“小殿下,那是個廢柴,帶他乾什麼?”
廢柴?
難道還能比辰暝更加的廢柴麼?
葉寒淵想,大約是不可能了。
“小殿下,您有何事,不如吩咐屬下去做吧,找那杜函舟,委實沒有必要。”
辰暝覺得,至少自己總比杜函舟強一些吧。
葉寒淵冷眼瞧了眼辰暝,辰暝覺得自己脖子都涼颼颼的,仿佛下一刻自己這腦袋就不屬於自己了似的。
“是,屬下這就去,保證將杜函舟給帶回來!”
不就一個杜函舟麼。
小事!
小殿下說要,自然得帶回來!
“小殿下,人我帶來了。”
辰暝帶著杜函舟匆匆而至,一把便將杜函舟丟到了葉寒淵的麵前。
對,沒錯。
是丟!
杜函舟“……”
辰暝這樣真的弄得他很沒麵子的好伐。
“你!”
杜函舟正要與其理論之時。
“你先退下。”
葉寒淵微微點點頭。
“是~”
辰暝應聲便立即退了出去。
走就走了,還不忘了將大門也給帶上。
杜函舟立刻就閉了嘴。
捂著嘴,不敢吭聲,一有動靜就覺得自己命不久矣。
安靜了半天,杜函舟隻覺得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殺氣,針對的就是自己的小命。
“不知您找我何事?”
畢恭畢敬,不敢多說什麼,生怕會說錯什麼。
他有這個膽子去質問辰暝,可是沒有這個膽子去質問永平王啊。
還不是得溫聲細語的好生問著,生怕人家一個不高興就宰了自己。
“本王聽聞你過目不忘,但凡這世間所存留至今的典籍記載,你無一不曉。”
“這倒是~”
杜函舟頗為驕傲。
“臣在永夜皇朝閒來無事,偶爾翻翻罷了,聊以慰藉。”
雖說內心很驕傲,表麵還是要謙虛一二的。
“本王問你,一個人如何才能沒有過往?”
“啊?”
“過往??”
杜函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這世上沒有過往記載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“既非功成名就,也非眾人皆知,誰會願意記載這樣的人的過往。”
當然,這樣的人也沒人會關心他們的過往究竟如何。
“那若是功成名就之人呢?”
“功成名就,那就……”
嗯?
功成名就之人為何會沒有過往?
“不會吧,這樣的人一般來說都該有過往才是,且還應該是口耳相傳的。”
永平王是什麼人?
杜函舟心裡清楚,能讓永平王都說出“功成名就”四個字的人,那必定是個人上人,難得一見的人中龍鳳。
不隻是在修為上,更應是在日後的成就上都是能夠為人所津津樂道的。
這樣的人,必定生來就是傳奇,一生更是傳奇,即便是家喻戶曉也不為過,怎會沒有過去呢?
“不知您是何意?”
杜函舟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如有一人,修為之高,比肩天地,成為一方界域之主,這樣的存在,是否有可能沒有過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