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現在在彆人家住著,總是哭,也是會給楚芬芬姐妹帶來晦氣的。
“如果四嬸不嫌棄,可以住在我們家裡。”
“這不行的……”方氏連連擺手,“你們姐妹已經夠不容易的了,我哪裡還能拖累你們?”
“不是拖累,四嬸懂得比我們多,很多地方我們還需要四嬸你教我們呢!”
楚盈盈看了一眼楚芬芬,後者會意,也立刻上前勸說了起來。
最後,在姐妹倆的努力之下,方氏也同意了。
天還早,做午飯還早得很,楚芬芬就把之前買回來的棉花和布匹拿出來一些,準備做薄被厚被……
“現在已經入秋了,是該準備這些東西了。”
方氏點點頭,也坐了起來指點著楚芬芬怎麼做。
雖說方氏不會刺繡之類的,可縫縫補補是這個時代女人的必修課。
方氏不僅指點楚芬芬,還抓著楚盈盈也學點針線活。
“……之前大嫂都不教你嗎?盈盈你也十二歲了,早該學這些了。”
方氏歎息。
想來也是知道齊銀花的為人。
雖然她後娘對她很不好,可指望著她縫縫補補,所以吃從早就教會了她針線活。
對此,楚盈盈也並不反感。
她不想太出格了。
“你這樣……不對,你要從這邊……”
到了中午,韓戈也沒有回來,楚盈盈也不意外。
姐妹兩個準備了午飯,還特意給齊爺爺送去了一些。
果然,齊天也沒回來。
學了一上午的針線活,楚盈盈覺得累人的很,下午說什麼也不學了,開始走街串巷的要菜籽去了。
她也不是白要,是拿錢換。
這村子裡的婦人哪裡手裡不得有點菜籽啊,一家人一年四季的菜可都在這上麵呐!
“……這是蛇豆,得四月中旬開始種,最好啊還是先育苗……”
絕大多數婦人在用種子和楚盈盈換了錢之後,還會細心又耐心的告訴楚盈盈怎麼種,注意什麼。
楚盈盈都認真的聽了,記在心裡。
其實她更中意拿筆記下來,可原主大字不識一個,她要是拿筆記下來,豈不是太打眼了?
不行,回去了都告訴四嬸,讓四嬸記下吧。常年做活的人,記住這些都是很容易的吧?楚盈盈想著。
“七奶奶,彆送了。”
楚盈盈從屋子裡走出來,笑著和老人說話。
七奶奶楚張氏也是楚盈盈一個沒出五服的奶奶輩的人,這楚張氏也是個苦命的人。
丈夫早死不說吧,兒子也早死了,兒媳婦就改嫁了,就留下一個小孫子。
因為楚張氏性格有些古怪,這親戚都被她走絕了,所以老太太的日子過得很是艱難。
之前爆米花和糖葫蘆的生意也都沒跟著做,就是因為沒有本錢,也害怕賠了。
“嗯,我也沒想送你,我是想看看祺祺怎麼還沒回來。”
楚張氏常年拉著一張臉,麵無表情,看上去還是挺不好相處的。
楚盈盈有些尷尬,剛想說話就聽到小天的聲音。
“二姐不好啦!咱們家裡來了幾個人,說那是他們的家!要趕咱們出去呢!”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