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秦嬤嬤氣的恨不得上前撕了這小蹄子的嘴!
“慢著。”司夫人慢條斯理的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,才看向司大人說道,“老爺,這不可。”
“為何?難道是夫人舍不得這一盤子點心?”心雨氣鼓鼓的搶在了司大人之前說話,像司夫人開炮,“夫人,您何必和我家小姐計較?她什麼都沒有啊,可憐她從小……”
“她可憐,所以就可以隨意折辱彆人嗎?”司夫人的聲音不輕不重,卻讓人心頭發沉。
司大人雖然偏心外甥女,但也知道自己的夫人是什麼秉性的,如果不是事出有因,是斷斷不會開口的,便和顏悅色的詢問“夫人,可是哪裡有所不妥?”
“老爺,前日依依才在大街上羞辱了盈盈,現在你就要拿著盈盈送給我的點心給了依依,你這是把盈盈的臉,放在腳底下踩嗎?”
“就是,爹!表姐不是一向不喜歡看不上盈盈姐嗎?怎麼現在巴巴的要盈盈姐送來的點心了?她到底是轉性了,忽然看上盈盈姐做的點心了,還是就是不想讓我和我娘好過,故意讓我們惡心?”
不得不說,快人快語的司晨小姑娘,小小年紀就已經能夠洞察白蓮花的心思了。
難得難得啊!
“晨兒!”司夫人不悅嗬斥。
她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小小年紀就摻和到這樣醃臢的事情裡來。退一萬步說,萬一因為這件事起了爭執,讓父女之間起了嫌隙那就不值得了。
這一點,她深有體會。
司晨噘著嘴,滿臉的不高興,但是她一向聽母親的話,便老實的閉上嘴了。
“折辱盈盈姑娘?真有此事?”司大人眉頭深深皺起,成了一個“川”字。
他本想說依依不是那樣的人,卻忽的想起那日楚盈盈和依依起的爭執……
難道是報複?
“夫人怎麼能上下嘴唇一碰,就這般容易的栽贓我家姑娘呢?”
心雨是沒有想到一向不理會這些事情的司夫人,居然忽然發難了,這才愣住了。
等她反應過來了,立即朝著司大人遙遙拜下,深深叩首,臀部高抬,形成一個誘惑的弧度。
“大人,我家姑娘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您還不清楚嗎?怎麼會無緣無故折辱彆人呢?”
司夫人瞥了一眼,心道這臀型的確不錯,奈何是表演給瞎子看了。
果不其然,司大人壓根就沒注意到,隻是一個勁的問夫人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說清楚。”
“大人,我家姑娘……”
“放肆!”秦嬤嬤忍無可忍,直接站出身來,對司大人行禮,“大人,老身實在是看不過去了,這才出口教訓,還請大人莫要見怪。”
秦嬤嬤早就贖身,不是奴婢了。隻不過是不放心司夫人,一直伺候在身邊罷了。
司大人點頭“秦嬤嬤請說。”
“心雨身為下人,卻一再打斷主子說話,實在是沒有尊卑禮儀。在家裡還好些,若是在外麵也這般,豈不是讓旁人以為大人為人輕狂無視禮數,才叫下人這般囂張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