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和司大人一向感情很好,要不然也不會司夫人這麼多年隻生了一個司晨,而司大人身邊就隻有兩個早年納的妾。
她也聽司夫人說過,一個是從小侍奉的丫鬟,後來就是教導人事的,等司夫人進門就抬了妾,不過人很老實。
一個是上峰送的,一開始很囂張,可司大人壓根就不睡她,所以也相當於沒有。
這麼多年來,幾乎就相當於司夫人和司大人之間沒有他人,忽然來了一個年輕貌美的丫鬟,還懷了孕,這夫婦兩人的心裡都各種滋味都有吧。
楚盈盈忽然就明白了司晨的意思,她直接問道“晨晨,你是想讓我出麵嗎?”
這件事,其實她方便出麵,也不方麵出麵。
結果,也可能是兩個極端。
司晨自小便聰慧,這個中道理和利弊得失她自然是清楚的,也知道楚盈盈是沒必要冒這個險的。
可是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。
她紅著臉對楚盈盈說“盈盈姐,對不起,我不想拉你入這趟渾水的,可是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!嗚嗚嗚……”
看著母親愁眉不展,看著父親左右為難,司晨是無比焦急的。
而且她也不想讓楚依依那個賤人如願了!
楚盈盈想了想,便說道“其實,這件事我是不放麵出麵的。”
這事關司大人的隱私和家事,就司大人那個古板的性子,勢必是不願意讓人知道他納了外甥女的貼身丫鬟的。
所以一旦她出麵去找司大人了,不僅對方會尷尬,她也尷尬啊。
聽到這話,司晨臉色瞬間變黯然了,但她也知道事情怪不得彆人,便扁扁嘴,掩蓋心中的失落,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。
“盈盈姐的想法,我明白的,是我唐突了。“
看司晨的樣子,楚盈盈便知道她誤會了,伸手摸摸她的頭頂,輕笑一聲“傻丫頭,我不是說我不管了。”
“啊?”
司晨抬眸看著她,雙眼被淚水滋潤著,熠熠生光。
她有些不解,“那盈盈姐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這件事由我出麵直接去找大人的話,那大人一定是認為是夫人找了我,將你們的家事說出。這樣的話,豈非是讓大人誤會了夫人?”
司晨玲瓏心肝,一下子就懂了,她急忙追問“那應該怎麼辦?”
這一點,的確是她未曾想過的。
無論怎麼樣,若是父親納了外甥女的貼身婢女的事情傳了出去,那父親怎麼見人?
當父親認定是母親說出去的話,那父親該如何看待母親?
一想到這些,司晨額頭上都冒汗了,她感激的抱拳“盈盈姐,謝謝你了。”
“傻丫頭,你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的。你就讓夫人去和大人說,她願意將鋪子讓出……”
“啊?”
“當然了,這鋪子是與我合作的,肯定要問過我的意見,你覺得司大人會來問我的意見嗎?”
司晨歡喜的回答“當然是不願意的。”
“但如果父親讓母親隨便找個彆的借口來說呢?”
若是之前,她自然篤定父親不是那樣的人,可是有了這個被斷定是兒子的孩子……
她拿不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