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像沒事的嗎?”齊銀花心裡那個恨啊,臉上那個疼啊,看到眼前楚芬芬那白裡透紅粉嫩的臉頰,心中湧上來一股酸澀直衝咽喉,難受的很。
她望著楚芬芬又看看楚王氏和楚盈盈,就知道這兩個人都是她的好閨女叫來的。
如果楚王氏沒來,她會被打的這樣慘?
想到這裡,齊銀花心中的酸澀擴散成怨恨,想也不想的就一巴掌抽了過去。
“你個小賤人,你就是故意的,你看著我被打很得意很高興是不是?啊?我還是你親娘嗎?你居然叫來你奶來打我?你個狼心狗肺的操蛋玩意!”
齊銀花怒罵之後,才想起來還有他人在場,捂著臉期期艾艾的看向王友林,哭的不能自已,“嗚嗚,友林啊,讓你看笑話了,實在是家門不幸啊。”
此話一出,楚王氏祖孫三人……
傻逼玩意!
楚盈盈上前將楚芬芬拉過來,冷靜的問她“記住教訓了嗎?”
其實她猜到了,卻沒有阻止。
因為她知道就她姐姐的這個性子,是很難改過來的,所以得讓她自己一次次的受了教訓,才能夠有真的改過來的那一天。
而且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,誰也不能夠例外。雖說是她的姐姐,但楚芬芬也有自己的人生,她也不能時時刻刻的跟在身邊出謀劃策,一次次的勸說。
所以說,有些道理還是自己看透了明白了,或者是對齊銀花心冷了,才是最根本的法子。
楚芬芬捂著臉,眼睛裡頭一次沒有淚水,隻是呆愣的站在那,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,傻傻的。
看到姐姐這個樣子,楚盈盈心疼極了,可卻一個字也沒有說。
有些事情,需要自己想通的,旁人就是說上一千句一萬句都是無用的。而且這個時候楚芬芬需要的也不是大道理,而是陪伴。
一句“家門不幸”氣的楚王氏也是七竅生煙,當然不是為了這姐倆鳴不平,而是齊銀花說的家門不幸,是她楚家的門!
她還站這呢!
楚王氏出奇的憤怒了,目光森然的望著齊銀花“你若是再作,我就去找族長,將你這不守婦道的賤婦沉塘!”
齊銀花怕怕的看向王友林,對方立刻走到齊銀花身邊,將其攬入懷中,不住地安撫“沒事的沒事的,有我在,我看誰敢將你沉塘?”
齊銀花淚雨闌珊,抱住王友林,感受到男人的力量和可靠,心中踏實了不少。
這是她在楚長文身上從來沒有感受過的,因為……
想到楚長文,齊銀花怒從心來,居然有勇氣和楚王氏對罵了“你怎麼好意思說我?就你那兒子壓根就不把我當回事,我憑什麼為他守著?”
想到那些年守過的活寡,齊銀花哭的更大聲了。
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“我隻是想過好日子,怎麼就這麼難啊?”
聽著齊銀花那委屈的腔調,楚盈盈忍不住出言譏諷“既然你想過好日子,那為何不等這位提親了你們再見麵?現在就如此親密你讓外人如何議論?若是過不上你口中的好日子,也是因為你自己作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