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解開繩索,將少年人架到主營賬中。
主座之上,有一身穿盔甲的中年人甕聲甕氣的問他“你還想去嗎?”
韓戈抬起頭,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凶性與執著,他的聲音落地有聲,格外執拗“去!”
“砰!”
是主帥將手中的棍子砸了過來,韓戈不躲不讓。棍子砸在韓戈的額頭上,立刻浮現出一道紅痕來。
主帥韓毅怒容滿臉,虎目圓瞪,眼中是滿滿的恨鐵不成鋼!
“韓焱烯,身為一個將士,你忘了你自己的責任了嗎?”
韓戈,也就是韓焱烯抿著唇瓣,握緊了雙拳。
他知道,若是離開,他就是瀆職!身為少將,在戰備階段是不能離開戰場的,可是,可是……
“我一切後果都可以承擔,沒有韓焱烯,戰場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,我大信一樣可以勝利!可是她沒有了韓戈,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來!”
“大信有無數的將士,在瀚海,在父帥你的麾下就有無數虎將。而她,隻有我!”
韓毅藏在後背的手,都在哆嗦,他怒聲質問“韓焱烯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瞧瞧,這就是他的好兒子!
好一個情種!
韓戈“知道!”
“很好,既然如此,那你就走吧。從此以後不用再回來了,從此以後我鎮海將軍府不再有你韓焱烯,我韓毅也不再有你這個兒子!”
“大將軍,不可啊!”
身邊的參將立刻站出來,本不想參與大將軍的家事,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能裝聾作啞了。
趙勤龍站出來,拱手言道“大將軍,您就這麼一個兒子,若是將少將軍逐出族譜,那如何是好啊?”
若是鎮海將軍府不認韓焱烯了,豈不就是要將韓焱烯逐出族譜了?
大將軍可就隻有這麼一個兒子了。
“我的兒子,沒有不顧國家大義,隻顧兒女情長的!像韓焱軻,韓焱銘這般的,才是我的兒子!”
大信王朝一共有兩個大將軍,其中一個鎮守瀚海,就是韓毅。
韓毅一共生有三個兒子,其中兩個是嫡子,不過他嫡妻早亡,他也沒有續弦。於是妾室秦氏就相當於主母了,管理著大將軍府的大小事。因此秦氏所生的庶子韓焱烯雖然隻是個庶子,但是一應待遇和嫡子也沒有什麼區彆了。
而這兩個嫡子一直被韓毅帶在身邊培養,隻是在年前的戰役中,都殉國了!也是因此,韓毅才又將庶子韓焱烯帶到身邊培養。
隻是韓焱烯到底不如之前兩個嫡兄一直在韓毅身邊,從小就受到軍事培養。所以韓焱烯對軍事很不熟練,一開始不少人都笑話他。
而韓毅呢,也不管。他認為想要在軍中站穩腳跟,那得看你自己的本事,所以一直以來都不乾涉。直到韓焱烯被一些人算計,出了意外……
也就有了楚盈盈救下韓焱烯的一幕,隻不過自從韓焱烯歸來,韓毅對當初的事情隻字不提,而韓焱烯也一個字都不說,就好像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隻不過到底有一道鴻溝,橫亙在父子之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