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雋一行禮之後,打了一個響指,有人進來。
是個全身黑衣,黑罩傅麵的侍衛,一進來就單膝跪地。
“這位是韓少將軍留下保護楚二姑娘的人,他昨晚親身經曆了,大人有事不如問他。”
“韓少將軍?”晏老大人有些好奇,不過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八卦的時候,立刻問話。
“你將你所見所聞一一說來!”
無論是燕雋一還是晏老大人全都無視了陸城的話,前者是不屑於與這種人爭論,後者是心思不在這上麵,現在隻著急救人。
可無論為何,陸城都倍感恥辱,卻又不能如何。這幾個人,都不是他能夠得罪的。
隻能默默地在心裡掏出記賬的小本本,給這幾個人一一記了一筆!隻待來日,自己飛黃騰達了,有機會了自然要一一羞辱回去!
“……他們綁走楚二姑娘之後就駕車飛快離開新河鎮,朝南離去。本來一開始我等是想將計就計,看看幕後之人是誰。可是誰知道對方根本不在新河鎮停留,我等便追上去想要救人,誰知道對方人數眾多且身手不弱,打鬥間有一人駕車離開了……等殺光了人我尋著蹤跡追了去……後來我費儘力氣逃了出來剛剛到了新河鎮就暈了過去,是燕大公子救下了我。”
“你可知道對方是誰?”
這是晏老大人追問。
“盈盈怎麼樣?是平安了嗎?在哪裡啊?”
這是方氏和楚芬芬。
黑衣人一一回答,並沒有因為方氏和楚芬芬身份低微便有所輕視“楚二姑娘該是安全了,至於去了哪裡我也不清楚,隻知道那片森林是從半月穀之後一路向南足有三十裡!”
而後才回答了晏老大人的話,“我在那些黑衣人身上發現同樣的紋身,花樣我已經畫了下來。”
說完就從懷中掏出一方帕子,晏老大人立刻接了過去。
“這,這是梁家圖騰啊!”晏老大人驚呼出聲。
在京城,每戶人家的馬車上都會插上屬於自己家族圖騰的旗子,以此來辨認身份。
“來人,去傳梁其洺!”
這件事,和梁家是無論如何也脫不開關係了。
這裡這麼多人,楚芬芬隻認得燕雋一,便走到他跟前,小聲地問道“燕公子,盈盈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大概知道盈盈在哪裡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楚芬芬驚呼出聲,雙手捂住嘴巴,激動地淚光在眼中閃爍。
她整個人都興奮的戰栗了起來。
這麼久了,終於要知道盈盈的消息了嗎?
其他人也追問“在哪裡?”
“有月陽城府的地圖嗎?”
“有!”司晨立刻將其找來。
燕雋一將地圖鋪開,先點了點新河鎮半月穀的位置,輕聲說道“從半月穀出發往南三十裡的話,就應該到了大陽山!他所說的那片森林還有湖泊應該就是這裡……”他點了點地圖上標出帶溫泉,“當時盈盈從森林逃出去,和他不是一個方向。雖然其他方向都有可能,但是無論去哪個方向,盈盈都會想辦法找到人或者村莊的,所以在大陽山的另一邊……狼牙鎮!這個狼牙鎮距離大陽山溫泉最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