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問她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去錦陽城府啊?”
楚盈盈的事情,是從來不瞞著她的,所以司夫人是知道的。
也知道楚盈盈此去是為了什麼。
“打算等學堂完工開學之後。”
“老說學堂學堂的,可取了名字?”司夫人好奇的問道,“都蓋了兩個月了,我還不知道學院叫什麼名字呢。”
說真的,好像不僅是她,所有人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。
楚盈盈“我已拜托了燕大公子,且收到了回信,就叫開明學校。”
“開明學校?”司夫人眨眨眼,“這學校,是為何意啊?”
“自西周以來,讀書的場所便被成為‘庠、序、學、校、塾’,而我想建立一座和以往不一樣的學堂,不拘泥於考科舉。要知道,無論是學武還是經商,都能夠為朝廷發展出力!所以我想叫個不一樣的,以此來區彆於那些學堂。”
“我和燕大公子說了我的想法之後,燕大公子便在回信裡給了我這四個字。”
“甚好。”
司夫人聽完便讚同的點點頭,她拉著楚盈盈的手,站在牡丹花從中,憂心忡忡“盈盈,你可知道,以你的奇思妙想和才乾,入了後院,那便是天下的損失!”
這孩子,腦子裡有數不完的奇思妙想!且都會造福大家。
可若是入了後院,被束縛在那些森嚴的教條之中,便是會毀了這個孩子的!
楚盈盈笑道“夫人不必擔心,我不會改變的。無論嫁給誰,我都不會改變我自己的。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嫁人了,那對方無論是誰,都必定是個了解我支持我不會束縛我的人。”
若非如此,她又何必嫁?
“可那個韓戈……”司夫人欲言又止。
楚盈盈見狀,便勸道“夫人,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“韓戈,不,是韓焱烯,他生母秦夫人是個厲害的,怕是容不下你這樣的兒媳婦。”
倒不是看不起楚盈盈,而是這個時代大多數都容不下楚盈盈這個的兒媳婦。
如果和自己沒有關係,她們也許還會感慨一句女人做到了這個份上可真不容易。
可若是做了自己的兒媳婦,怕是沒有幾個人願意的。
“那都是以後的事情,夫人放心,我定會細細考量的。”
她也不敢保證以後會如何,但是現在她知道,自己會堅守自己的本心就是了。
司夫人見楚盈盈這般說,便不再勸,而是和楚盈盈說起了女孩子家該注意的事情了。
這還是因為楚盈盈兩個月前第一次來例假,還是在司夫人這裡。
司夫人憐惜她沒有娘親教導那些瑣事,便每次見了都是要說上一些的。
這些都是司夫人這麼多年來自己總結出來的道理,慢慢的教給楚盈盈,希望她以後能夠少走一些彎路。
“你啊,唉!”
司夫人是真的憂心忡忡,“彆老貪涼,那西瓜汁可以喝,但是少給我喝冰鎮大!”
楚盈盈吐吐舌頭,笑著討饒。
正說著,忽然看見一個丫鬟匆匆而來,臉色不是很好看。
司夫人問道“是那邊出事了,還是京城又來信了?”
那邊,指的是心恬那邊。
京城,說的是楚依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