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這裡的老板?”楚將軍問了一嘴,“味道可真是不凡。”
範大娘搖搖頭“我不是,我隻是主家雇傭來的。”
然後又笑眯眯的招呼大家夥“大家多吃點哈。”
司大人見楚將軍關心老板的問題,便十分善解人意的為他解釋了起來,也算是表現一把他們新河鎮人,欣欣向榮的精神。
“這裡的老板是個孀居的寡婦,自己帶著個幾個月的孩子,這每天都是她一大早起來做好,然後雇傭了範大娘幫她賣。”
“是個寡婦開的?”楚夫人臉色溫柔,有一抹欽佩在其中,“一個寡婦,還真是不容易啊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
至於這個寡婦其他奇葩事情,司大人就沒有說,免得影響新河鎮的風評。
楚夫人表達自己憐惜敬佩的法子,就是在離開的時候,多放了一錠銀子,足足有十兩銀子。
這一幕,許多人都看到了。
司大人有些不悅這個夫人怎麼回事啊?好像在施舍人家一樣。
不過這估計就是人家大家夫人的方式啊,他也懶得說什麼。
左右,是新河鎮的人多拿了十兩銀子。
很快,齊銀花就知道了。
範大娘是真的很老實,看到桌子上放的銀錠子,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藏起來,而是立刻拿著銀錠子去後屋找齊銀花了。
“東家,這剛剛吃飯的人放下的銀子,這太多了,咋辦啊?”
齊銀花正在哄孩子,安寶快睡著了,小嘴吧嗒吧嗒的好像在睡夢中吃好吃的,“剛剛那桌是誰?”
一般來這裡吃飯的人,哪裡拿得出十兩銀子打賞?
再說了,把她這裡當什麼了,還打賞啊?這若是以前,她必定歡喜。可現在她有兒子了,為了兒子,她要格外愛惜羽毛,這錢,收不得。
本來寡婦門前就是非多,若是收了這錢,指不定傳的多難聽呢。
“是司大人,帶著一位什麼將軍和他的家眷。”
“將軍?什麼將軍會來咱們這個小地方啊。”
範大娘也不清楚,撓了撓頭,一臉的疑惑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聽著好像是將軍老家是咱們鎮上的,這是不是戲文上說的榮歸故裡了?”
“不管他了,你把銀子放下吧,一會我去給司大人送回來。”
至於什麼將軍,她不認識,隻能找司大人轉交了。
“好的。”範大娘放下銀子就出去了,店裡本來還有兩三個客人,也都吃完走了。
手腳麻利的範大娘很快就收拾完了,齊銀花拜托範大娘晚走一會,自己就帶著銀子去找司大人去了。
好巧不巧的,正好看到司大人在對著什麼人說話,她便一直站在一旁遠遠地等著,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。
司大人看到齊銀花了,看在楚盈盈的麵子上,他就過去了。
正好楚長樂娘三個出來了,楚將軍扶著妻兒們上了馬車。
“怎麼了?”
“這銀子我不能收。”
齊銀花掏出銀子來,淡淡的說道“我有手有腳,現在還有買賣,又不是唱戲的還需要人打賞。”
“正好,人在這呢,你直接還給人家吧。”司大人沒什麼意見,直接轉身招呼楚將軍,“楚將軍,有人找你。”
齊銀花抬眼看過來,看到那個剛剛溫柔扶著妻子上了馬車的男人緩緩地回過頭來,眼睛倏而睜大,麵目驚恐。
她不敢置信的喃喃道“楚,楚長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