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大人當即就想要將楚盈盈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告知楚長文。
誰知道聞訊趕來的司夫人冷哼一聲,直接打斷了“老爺,人家既然是親父女,那還是讓盈盈自己說好了。”
司夫人的語氣中,是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的。
其實她不想管這閒事的,可是越想越生氣,越是自己不管,誰還能為盈盈出一次頭呢?
司大人有些尷尬,“夫人,你怎麼來了?”
“盈盈沒在鎮上,她和芬芬幾個一起回鴨子莊了,說要在鴨子莊住幾天。”
“哦哦。”
司夫人瞥了一眼楚夫人,眼中不含任何的情緒,可是就是讓楚夫人覺得無比難看。
她歎了口氣,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?
對上楚長文冷靜的眸子,司夫人心中就是一陣憤恨居然一點彆的情緒都沒有嗎?
多年未見自己的發妻,居然還能如此平靜,果然不是一般人啊。
“楚將軍,您的父母和兒女都在鴨子莊,若是有什麼想說的,不如去鴨子莊吧,一並說了,免得回頭再說第二遍,多麻煩呀。”
對著自己的親人解釋這麼多年還活著的緣由,居然也算得上是麻煩?
楚長文知道,這個司夫人是在諷刺自己,但是他沒有一點生氣,隻是相當平淡的點了點頭“嗯,多謝了。”
然後轉頭就帶著嬌妻走了。
司夫人氣的眼睛都瞪圓了,來往的和司大人嘀咕“他居然就這麼走了?不管齊銀花了?真是……”
她長出一口氣,眼中慢慢溢滿了冰冷冷的嘲諷,“到底是結發妻子糟糠之妻,居然能如此不聞不問。這男人薄幸起來,當真比臘月的冰雪還要涼薄!”
可歎齊銀花居然還傷心的暈過去了!
忽然,司夫人居然覺得自己能夠理解齊銀花現在的感覺。
這也是相當玄幻的事情了。
司大人覺得自家夫人這是在指桑罵槐,不由怒道“夫人這是在罵我嗎?”
“老爺為何這樣想?”司夫人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爺,笑眯眯的說道,“老爺不曾做過這般事情,我哪裡會罵你呢?”
“好了,衙門想必還有不少事情,老爺先去忙吧,我守在這裡就是了。”
碰了一個軟釘子的司大人,是真的找不到任何辯駁的詞來,隻能悻悻的離開了。
同時忍不住在心中琢磨了起來自己夫人從來不是個會說三道四的人,難道真的是自己做了什麼事情傷到了夫人嗎?
司大人不由開始檢討起來。
尤其是昨晚的事情,他回頭冷靜下來,便清楚知道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。
但又拉不下臉來道歉,要不去買兩個簪子哄哄夫人?
這一切司夫人並不知道,她等了小半個時辰,齊銀花就醒過來了。
司夫人直接將事情說清楚了,“……現在你也可以去鴨子莊,找他要一個交代。”
這樣的男人,肯定是不能跟了,但是一個交代是必須要的!
做了六年的寡婦,男人忽然活過來了,還過得這麼好另娶了,那麼就必須要給個說法!
齊銀花眼中的世界漸漸清晰,她冷笑一聲,望著帳頂,咬著牙發著狠“當然得要一個說法了,就算是個笑話,我也要弄清楚我成為笑話的原因!”
要不然,豈非太可笑了?
而且……
她怎麼可能讓楚長文這麼輕易的就過關?
她要那對奸、夫、淫、婦付出代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