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拱老實的回答“我大哥死在了戰場上,我二哥也死在了戰場上,我還有一個弟弟。爹娘就讓我來參軍了,說家裡隻要有一個男丁就夠了。剩下的要去保家衛國,這樣將來有一天,也許每個家裡都不會死人了。”
他撓了撓頭,補充了一句“我也有點私心,除了爹娘希望的,我還想出人頭地,讓爹娘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你覺得好日子是什麼?”
“就是不會被人欺負,能吃好喝好,家人都在一起,就是好日子啊。”
石拱憨厚的麵孔上,是對未來的向往,他對林森說道“我覺得將軍說的很對啊,如果將來有一天天下再也沒有戰爭,那麼我們參軍的目的就達到了啊。”
他再問“難道林森你參軍的目的不是為了讓老百姓再也不顛沛流離,無所定居?”
“是啊。”林森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他好像明白將軍所說的了……
所以他擔心的楚二姑娘沒有好的出身,並不要能夠幫助將軍,並不是將軍的擔心。
因為將軍從來沒有想著往上爬什麼的,他想要的是海晏河清!天下太平!
“將軍,是我狹隘了!”想明白的林森俯首作揖,長揖到底,“我這就去給楚二姑娘道歉,把她請回來!”
“這倒不必了。”
韓焱烯阻止了他“領完軍棍之後,休養兩天你就去九襄山找盈盈吧。她既然想幫助難免就必須和官府溝通,這些事就由你負責。”
“是!”林森歡喜的拱手,也不吃飯就趕緊去領罰去了。
閆秉輕聲說道“焱烯,楚二姑娘上來就這麼大的動作,怕是會動了彆人的利益,到時候……”
錦陽城府裡各種關係交錯複雜,雖然說現在發生了自然災害,但是同時也是一個商機,一種機會。
有些人會趁機大批低價買人,讓這些難民賣身為奴,或者有其他的用處。
現在有了楚盈盈弄的作坊,誰還願意賣身為奴啊?
怕是有人會為難她。
“我去找沈知府說一說。”
韓焱烯並不是很擔心。
不管之前盈盈是從哪裡找的人能和沈知府說上話了,但既然沈知府管了,就說明是看好的,也會一管到底的。
其實沈知府也是個清官,就是為人辦事有些執拗,不近人情。
但越是這樣的人,才會越看好盈盈做的事。
“我知道你有安排人在暗地裡保護楚二姑娘,但是我覺得還是明麵上再派兩個人去保護楚二姑娘的好。”
閆秉建議道。
這樣那些想動手的人,看到是韓焱烯的人,自然會有所顧忌的。
韓焱烯沉吟幾聲“我是擔心我派人明麵上去保護他,我娘那裡……”
說起來,陳森這還是小意思的。
他娘的“為他好”才是最要命的!
“與其擔心這個擔心那個,還不如強勢一點向所有人表明你對楚二姑娘的心思,這樣……反倒會安全一些。”
刁難,那是少不了的。
可是再怎麼樣,有人保護著,安全是無虞的,心裡也能放心啊。
韓焱烯點頭“那好,我這就派兩個人明麵上保護她。”
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了,被閆秉這麼一說,就直接下了決定。
被晾了許久的石拱砸吧了兩下嘴,問道“可以吃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