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孤男寡女的,還是心愛的小姑娘,大晚上的來找你了,你不做點有愛的運動,你居然教人家打拳?
瘋了吧?
頂著藺智石拱宛如看智障的眼神,韓焱烯沒好氣的說道“乾什麼來了?”
“哦,門口來了個男人,說是昨天把陳姑娘從湖中救上來的人,說是來提親。”石拱一板一眼的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楚盈盈一個激動,差點閃了腰。
韓焱烯都聽到了咯嘣一聲,立刻變了臉色,跑過去摸了摸她的腰,問“怎麼樣,這裡疼嗎?”
“哎,不疼不疼。”楚盈盈糊弄著推開他,走到石拱跟前,一個勁的追問,“你再說一遍,那個人是來乾什麼來了?”
石拱不明白她為何這麼激動,卻還是老老實實的重複了一遍“提親。”
“天啊!”
雖然說,這門親事不一定是多好的親事,也不一定能成。
可是在阿如出了這樣的事,目睹了所有事情的那個男人,居然願意負責任!
在女子貞潔大過天的古代來說,實在是太難過了。
她激動的眼眶都紅了,掐著韓焱烯的胳膊,瘋狂的問她“這是不是代表著阿如要否極泰來了?這個人一定能給阿如帶來好運!”
“是的,一定會否極泰來的!”
韓焱烯回以真誠的目光。
他也相信,上天是不會薄待好人的。
楚盈盈歡喜的也沒去洗漱,就急匆匆的先去找陳錦如了。
而韓焱烯則是去接待燕明了。
等楚盈盈到的時候,寒鉤子也在,正端著一碗熬得濃濃的米粥喂陳錦如。
而陳錦如也一口一口的小口喝著粥。
這粥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的,都熬出米油來了,至少得熬了一個時辰。
楚盈盈一來,陳錦如就往裡縮了一下,也不知道是覺得和寒鉤子靠的這麼近不合適,還是因為看到了楚盈盈……
“不再吃點嗎?”寒鉤子皺眉問道,這才吃了小半碗。
陳錦如搖搖頭,虛弱的躺下“現在不想吃。”
“那我去讓人熱著,你想吃的時候,隨時都能吃。”
沒想到,寒鉤子也有這麼細心的時候。
等寒鉤子端著粥離開了,楚盈盈才開口了。
她沒有走近,怕讓陳錦如不舒服。
“阿如,有人來跟你提親了。”
“什麼?”
陳錦如不敢置信極了,雙手用力的抓著被子,偏頭看著楚盈盈,嘴巴張的大大的“怎麼可能?”
“是昨天救了你的那個人。”
陳錦如臉上浮現出喜悅和激動來,她歡喜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隻癡癡地望著楚盈盈,似是悲似是癲狂,眼中有淚閃爍。
她像是快要溺斃之人,伸手拚命的想要抓住這根救命的稻草。
她喃喃的,聲音小極了,似乎聲音大了,都能將這幾個字吹走似的“真的,真的嗎?不是你哄我?是他自願的?”
本以為,她這一生不會再有人願意要了。
沒想到……
看到這樣的陳錦如,楚盈盈心疼的心都要碎了。
老天爺,你為何要對阿如如此不公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