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何嘗不知道這場戲如果唱的再久一點,得到的才會更多。可,可是……
他忍不住了!
時間拖得再長一些,他就要唱不下去了。不僅是他,還有陳錦如,如果自己再不表態,那個燕明……
“萬二少爺演技卓著,我甘拜下風。勝王敗寇,沒有什麼好問的。”
楚盈盈眉眼一片淡漠,仿佛高嶺之花,“你我,早已無話可說。”
也許對於陳錦如,她還有一些不甘心,一些痛苦,但對於萬流芳,她就隻剩下恨了。
早晚,這筆賬她是會算回來的!
“是嗎?”萬流芳喃喃自語,似乎無比失落。
看的陳錦如眼淚都下來了。
她覺得自己心中被捅了一下,綻出一個血泡,像一隻飽含著熱淚的眼睛。
“為什麼!楚盈盈你為什麼還要出現?你什麼都要和我爭嗎?”
陳錦如依舊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,根本就沒有人搭理她,仿佛她是透明的,不存在的。
她甚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是有影子的,還活著。
“我和誰都不爭,和誰爭我都不屑。”
在得知左丘犇樹是萬老太太的叔祖的時候,她的內心是興奮的。覺得這樣撕逼很爽,可是現在……爽也的確是爽了,可爽過之後,卻是深深地寂寞。
她隻是想要三兩個好友,就這麼難嗎?
左丘犇樹一直在觀察著楚盈盈的神態,見她覺得夠了,便站起來,奪過店契來,瞥了幾眼,然後從裡麵抽出四張來,“行了,走吧。”
萬老太太眼睛狠狠一抽,這四個鋪子,可不少錢呐!可轉眼一想,隻要這老不死的趕緊走了,損失點錢就損失吧。
比起錢來,她更想活的久點。
楚盈盈也不占他們這個便宜,從懷裡掏出了幾張銀票來,放在了桌子上,淡淡的說道“這裡一共是五萬兩銀票,當是我買了你們這四間鋪子。”
頓了頓,她又說了一句“再來之前,我並不知道義父和你們的關係。我既然說了不再沾手果醬生意就說到做到,就當是感激萬二爺當初對我的幫助。”
“從此以後,你們萬家……好自為之。這樣的虧,我楚盈盈隻吃這一次!”
眉眼淡漠的女子張揚極了,眼睛一撇一動,皆是風情無限。
楚盈盈轉身對左丘犇樹說道“義父,咱們走吧。”
“哼,若是叫我知道你的人再做出這般不要臉的事情來,你就不要姓左丘了!”
說完,便拉著楚盈盈揚長而去。
萬老太太癱坐在椅子裡,一點精神氣都沒有了。
不要姓左丘了?
那豈不是讓她這麼一大把年紀了,還被逐出左丘家?她可丟不起那個大人!
“楚盈盈,你們絕對不能再招惹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!再有可是,就都給老娘滾蛋,你們先彆姓萬了!”
不肖子孫!
陳錦如和萬流芳心底皆是一片冰涼,他們想過種種楚盈盈回來後可能出現的場景,唯獨沒有想過,會是——以祖宗的方式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