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運小嬌娘!
火鍋上來之後,兩個人就開始談生意了。
燕恪一將京城果酒的生意大致情況和她說了說。
掙錢是真的掙,但也開始出現模仿的了。
而且……
“你說那些老逼們,整天都沒事乾了不成?我是做生意了,怎麼了?誰說做官的就不能做生意了啊?而且我每天也沒耽誤我的工作啊?可那些老逼們就是對我冷嘲熱諷的,還時不時地給我增加點工作量。”
燕恪一是真的把楚盈盈當成了知心人,直接丟掉了優雅貴公子的外套,嗶嗶叭叭的吐槽了起來。
真鬨心啊!
“那些老狗肯定是嫉妒你啊!你年紀輕輕的,不僅讀書有出息,還能掙錢,把他們兒子襯托的是一無是處!肯定得整你,給你穿小鞋啊!”
楚盈盈砸吧著嘴,有些意外“沒有想到,你在的翰林院居然還這麼多事,我還以為那麼老迂腐們,多清高呢。”
“裝的清高啊!”
燕恪一不雅的翻了個白眼,內心十分鄙夷“那群老逼,自己做事情慢的要死,就不行我做的快了?一堆事!有的時候,我甚至都想不做了,直接去做生意不好嗎?”
“對啊,錢它不香嗎?”
“唉,隻能是想想了。我爹娘是不會同意我辭官不做的。”
燕恪一心情有些低落,拍著桌子,低低的說道“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的,想做什麼就能夠做什麼。我就不行了。”
楚盈盈難得沉默了。
她並沒有說什麼事在人為,有些話,是適應不同的情況不同的人的。
燕恪一是他們那支旁係的希望,是爹娘給予了多少厚望成長起來的,父母族人在他的肩膀上給予了太多的厚望,他……不可能推卸的。
即便內心不願,也隻能按照父母族人的期望,按部就班的長大,有所作為,然後為家族承擔責任,帶來好處。
這是多少人的生命模式,宛如複製,卻無法推卸。
“那你……是不是娶誰,也得爹娘族人說了算?”楚盈盈好奇的問道。
在小說裡,不都說大家族聯姻,都是必然的嗎?
燕恪一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,他用力的咬住下頜,顯然在極力的忍耐著什麼。
“好了,咱們不說這個了。”
觸及到他的眼神,楚盈盈心猛地一顫。
太冷了,仿佛極北之地的冰雪,萬年不化。
她認識的燕恪一溫煦翩翩,如同濁世佳公子,在她的麵前也如同一個陽光大男孩一樣,笑的陽光爽朗。
這還是她頭一次在燕恪一臉上看到這樣的神色。
不過想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心人,她便沒有多問。
而是轉了話題。
兩個人聊著聊著,燕恪一問她“你有沒有興趣去京城發展發展?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
楚盈盈痛快的說道。
京城太過魚龍混雜了,不誇張的說,從樓上掉下一個花盆,搞不好就能砸到一個權貴之人。
她沒有什麼背景,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。
“也對。”燕恪一轉瞬就明白了楚盈盈的意思,也就不再追問了。
隻是自嘲一笑,自己連這樣的問題都問出來,可見真的是昏了頭,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