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直接給陛下寫奏折吧。”
兩個人同時說出,然後相視一笑。
彼此的默契甜在心裡,讓人覺得空氣裡都是甜膩的味道了。
楚盈盈美滋滋的去夠韓焱烯的手,牽住之後,發現韓焱烯的耳朵動了動,紅了,笑的更甜了。
為了轉移注意力,韓焱烯就說起奏折的事情來了。
“既然木秀於林,倒不如在最高的山頂。隻要你有皇上的重視在,那麼你的安全就能夠得到一定的保證。”
說完全保證,那是不可能的。
就算皇上十分重視楚盈盈的安全,也不可能就真的不會出現一點危險的。
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既然注定要被人算計,那不如在被算計之前,我抱緊最粗的那條腿,金腿!有金主爸爸的保護,對我來說,是最好的。”
“什麼最粗的腿?什麼金主爸爸?”北語一頭問號。
楚盈盈吐了吐舌頭“就是最大的靠山的意思。”
“靠山就說靠山,以後不許說粗腿,說金主爸爸了。”韓焱烯十分霸道的說道。
這要是讓彆人聽到了,指不定如何誤會楚盈盈呢!
楚盈盈也明白韓焱烯的意思,便點了點頭“那你教我寫奏折啊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東青,你記得去找合適的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兩個人騎馬回了城府,至於北語,是過了一會自己回去的。
她才不要插在後麵,多尷尬啊。
再說了,有將軍在,東家的安全是有保證的。她要是非得跟上去,怕是將軍,不,東家都得劈了她!
回去到了楚府之後,楚盈盈便若無其事的問道“你娘回去,沒和你告狀嗎?”
“怎麼,憋不住了?”韓焱烯逗她。
楚盈盈瞬間炸了毛,給了他一拳頭“是啊,是啊,我沒你有挺勁兒!”
真的是太壞了!
明明知道她是個什麼性子,一定想知道,卻偏偏就不說!
“我是男人,必須有挺勁兒!”韓焱烯忽然湊近了,在小姑娘的耳邊低喃了這麼一句。
然後小姑娘的耳根子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!
楚盈盈跺腳,直接一腳踹了出去“流氓!”
越是愛滿嘴黃料子的姑娘,真正經事兒了,反而是更容易害羞的那一個。
楚盈盈就是。
“哈哈哈。”
難得看到楚盈盈如此嬌羞的模樣,韓焱烯樂不可支,躲開吹骺,就貪戀的一直盯著楚盈盈。
盯得楚盈盈臉也跟著熱了起來。
後來還是楚盈盈撐不住了,叉腰怒吼“你到底說不說?不說滾蛋!”
果然,再老實的男人,也會開車!
這猝不及防的車,可真的是讓人……歡喜心甜兒啊!
“說說說。”
韓焱烯立刻投降認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