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就是沈明洛。
那群和尚被抓住的,雖然沒有明說是沈明洛,但是綜合線索一查,就知道了是沈明洛。
隻不過這些都隻是推測,沒有真憑實據。
那些和尚又都自殺了,沒有人證就更不用說了。
案子到了這裡,本該就這樣了,可皇甫玲卻不接受,非得將案子接過去,要親自查。
但韓焱烯並不看好,沈明洛雖然不聰明,但是沈家人可不都是蠢人。
知道沈明洛做了這些事情後,一定會派人收拾乾淨尾巴的。
能讓皇甫玲查的東西,並不多。
“沒錯,你還記得盈盈說的嗎?”韓焱烯喝了一杯濃茶,才提起精神來了,“在一開始的時候,對方明明不想傷害她,隻是想要她的福運。可是後來有個黑衣人,不顧同伴的反對,執意要殺了盈盈……”
“我記得,可這也並不能說明什麼吧?楚姑娘和沈明洛長得如此相像,沈明洛擔心楚姑娘將來進了京城奪走她現在擁有的一切,痛下殺手,也是能夠理解的吧?”
藺智從來不懷疑一個女人的心狠程度。
有的姑娘,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。
可有的女人,那是豺狼!是虎豹!是世界上最狠毒的生物!
韓焱烯也有些遲疑,但還是覺得要相信自己的直覺“如果是真的想要置盈盈於死地,那直接下殺手就好了啊,何必這樣折騰呢?如果當時直接下殺手,也許就得手了呢?”
“……也對,這樣既麻煩又可能出現意外……”藺智低眉思索片刻,才抬起頭來,問,“所以,將軍你是懷疑,這些被沈明洛派來的人裡……有其他人的人?”
也隻有這樣一種可能性了。
這批和尚裡,有一個是花心的和尚,明麵上是沈明洛的人,實際上是彆人的人。
然後在得知沈明洛的計劃之後,就告訴了自己的主子。
而他的主子的安排,明顯和沈明洛不一樣,那就是——他她隻有一個目的,就是要楚盈盈死!
所以才會出現楚盈盈看到的那一幕。
“對,唯有這樣,一切才能夠解釋得通。隻是我不知道,究竟還有誰,會對盈盈恨之入骨,非要殺之才能痛快!”
這點是韓焱烯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楚盈盈涉世未深,做的又都是好事。
為了避免麻煩,楚盈盈甚至對不再作惡的楚王氏等人都如此寬容,為的就是不結仇。
唯一真正結仇了的,就隻有沈明洛,還是單方麵的。
“難道是那個王思丹?”藺智猜測。
當初為了給陳錦如報仇,楚盈盈可是用了一些手段,報複過王思丹。
聽說到現在王家還在給王思丹到處求醫問藥呢,到現在就連王思丹自己,對於自己有病還沒救的這一點,深信不疑呢。
人都折騰的隻剩一層皮了,王家可是亂成一鍋粥了。
究其根源,就是楚盈盈當初剃光了頭發的報複。如果王思丹知道了這件事是楚盈盈戲弄他的,那很有可能會報複的。
“不會是他。”韓焱烯站起來,沿著屏風走著,一邊走一邊看著屏風上的畫,實際上心神根本就沒在畫上。
他有自己的理由“王思丹其人,若是真的知道是盈盈做的,那麼他是不可能這麼委婉的借著彆人的手殺害盈盈的。”
就那種貨色,一定會大張旗鼓的來的。
還會鬨得人仰馬翻的。
這樣背地裡暗算人的手段,不是王思丹會做的事情。
“也對,”藺智點點頭,閉上眼睛,仔細的思考。
他總覺得自己忘了哪個重要的點了。
到底是哪一個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