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們,啊……”齊銀花捂著肚子,這一次是真的疼了。
沒一會,大夫就來了,給她開了藥,告訴她這隻是一時怒火,並沒有大礙,隻要好好地養著是不會有事的。
等到大夫走後,齊武就倒了一杯溫水過來,伺候著齊銀花喝了。
齊銀花等了一會,也不見齊武說一個字,便忍不住開口了“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?”
其實她知道,楚盈盈說的都對,她不是沒有察覺過,隻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。
齊武愣了一下,還試圖欺騙齊銀花“所以,你是相信她們,不相信我,對嗎?”
那眼神真摯而專注,就仿佛他的眼中,齊銀花就是全部一樣。
以往,每次齊銀花有所懷疑的時候,都被這樣的眼神給說服了。
覺得有這樣的眼神的人,一定不會欺騙她的。
可是現在,齊銀花忽然不想騙自己了,她也說不上是為什麼。
“玉佩隻有你知道,現在丟了,也就隻有你了。齊武,我並不是個傻子,雖然我很好騙。”
說著,眼淚就下來了。
滑落在嘴角,鹹鹹的味道傳遞到了心裡。
齊武沉默了。
其實這一年的相處,讓他並非對齊銀花一點感情都沒有,隻是……對於他來說,還有更重要的。
齊銀花冷笑“你就告訴我,是誰指使你來的。”
她想,就算死,也要死個明白啊。
“……楚長文。”
齊武糾結片刻,還是告訴了齊銀花真相。
這個女人雖然有著這樣那樣的問題和缺點,但是對自己……是真心的。
就為了這一份難得的真心,他不想再欺騙她了。
“楚長文手裡,有我的把柄,我不得不這麼做……隻是,我也是有感情的。和你這麼相處下來,我……所以我不想再騙你了。”
這些,都是真話。
但齊銀花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相信了。
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待著,一個躺在床上,一個坐在椅子上。
過了好半晌,齊銀花才問“那你願意拋棄之前的一切,和我在這裡過一輩子嗎?”
齊武沉默了。
怎麼可能呢?
他不過是有個把柄在楚長文手裡,為他做一件事罷了。
在家裡,他還有自己的妻兒爹娘呢,怎麼可能會和齊銀花在這裡過一輩子?
沉默,有時候也是一種答案。
齊銀花沒有哭鬨,也沒有發火,甚至很平靜“好,我知道了。既然如此,那你就走吧。我就當你死了,又做了一回寡婦。”
說起來也是搞笑,嫁了兩次人,做了三次寡婦。
也許這輩子,她就是寡婦的命了。
可笑,她還想和老天爺爭!
“我走了,那你怎麼辦?孩子……怎麼辦?”齊武猶豫不決。
又想要離開這裡,又放心不下這娘倆。
齊銀花冷笑一聲“那你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