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對方根本不看她一眼,洛水也後者後覺的收回了目光,老老實實的跟著人下去了。
“楚長文,你是從哪裡費儘心思找來這位姑娘呢?”承惠帝一出言,便滿是譏諷。
如山壓頂的感覺瞬間襲來,楚長文立刻跪倒在地,告錯“不知陛下是何意啊?這位姑娘,的的確確是賤內在上香的路上救下的……”
哪裡出了錯嗎?
這不可能啊。
“是嗎?所以你一看這塊玉佩,就斷定了是廣平王府家裡的小郡主嗎?”
承惠帝的聲音平平,讓人從中分辨不出任何的息怒。
一時之間,楚長文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可承惠帝不可能等著他思考好了,隻能硬著頭皮說“廣平王府的事情,微臣也曾聽聞過,聽說那小郡主的小名便換做蓮花。這塊玉佩一看就是宮中之物,且上麵還刻畫著蓮花二字,所以微臣便覺得……這位姑娘和當年的小郡主有關……這才……“
楚長文的話,說的有鼻子有眼,有理有據的,看上去十分完美,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隻是……
“好好的參將你不做,為什麼偏偏要折騰這麼多呢?”承惠帝卻是一個字都不聽不信,隻是搖搖頭,站起來就帶著人離開了。
離開之後也沒有心情逛了,直接回到楚盈盈的府邸。
好巧不巧的,正好在門口看到了大著肚子還牽著一個孩子的孕婦在那等著。
太子使了一個眼色,榮然就顛顛的跑過去問道“這位嬸子,您在這乾什麼呢啊?”
“啊,你們是誰啊?我在這裡等盈盈呢。”齊銀花看著這群人穿金戴銀的,就有些瑟縮。下意識的帶著自己的孩子往後退了一步。
這樣的人,自己可得罪不起,還是離得遠點吧。
榮然“我看你臉色也不好,既然認識阿盈,怎麼不進去等啊?”
“……我,我還是就在外麵等著吧。”
“你大著肚子在這裡等也不是個事情啊,還是先進去吧。如果阿盈不願意見你,也說清楚,然後你再走吧。你在這待著,萬一出點什麼事情,就不好說了,你說對吧?”
“那好,你們是盈盈的客人嗎?”
齊銀花眼中有光芒閃過。
現在楚盈盈都有這麼厲害的朋友了嗎?這樣的話……自己這一趟還真的來對了。
榮然點點頭“算是吧。”
他們不請自來,算客人嗎?
說著聊著,他們就進去了。
聽到外麵的動靜,楚盈盈就趕緊出來迎接,準備時刻伺候這些祖宗了。
誰知道一出來就看到了齊銀花,一起跟出來的鹿桐桐語氣不好的問道“你來乾什麼?”
齊銀花扁扁嘴,有些尷尬。
齊安寶立刻護著他娘“你不許這麼和我娘說話。”
楚盈盈淡淡的說道“該說的都說清楚了,我想我們沒有再見麵的必要了。”
幸虧姐姐沒在家裡,要不然看到齊銀花,還得氣死。
“我,我……你不是想要那塊和你身世有關的玉佩嗎?我……我是給你送這個來了。”齊銀花顫巍巍的,一說口,就語出驚人。
楚盈盈十分吃驚“那塊玉佩,不是叫齊武偷走了嗎?現在應該在楚長文手裡,你怎麼有的?”
“不是,你說楚長文手裡有一塊玉佩,是你的?”聽到楚長文和玉佩,榮然十分詫異的插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