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著,等以後我有自己的孩子了,留給我的孩子。就楚長文這操性的,我能指望他什麼?”
到現在,齊銀花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。
人不為己天誅地滅!
這楚盈盈又不是她的孩子,她能夠養大,已經是夠善良的了。
拿了她一塊玉佩,就當是報酬了,不行嗎?
楚盈盈忽然問她“可是上次我在盒子裡看到的是空空如也,不是被齊武偷走了嗎?”
“的確是被齊武偷走了,但是他偷走的隻有一半。”齊銀花擦乾眼淚,接著說,“那個放著玉佩的盒子,被安寶發現了,他拿出來玩過。”
“當時我忽然進來,發現了,罵他。他嚇了一跳,失手摔了玉佩。也是那個時候,我才發現那塊玉佩居然能夠一分為二!其中的一半完好無損,我就又放在盒子裡了,另外一塊摔碎了,我就拿去店鋪修理了。”
“這不是想著,摔碎了的玉佩不值錢。我要咬咬牙,拿出錢,讓鋪子的人用金子,做成了金鑲玉。”
齊銀花掏出玉佩來,用帕子裹著呢“喏,就在這裡。”
楚盈盈剛想上前去看,忽然想到了什麼,下意識的去看太子和承惠帝了。
直到現在,她也不得不承認,自己狗血了。
看樣子,自己的身份應該是不簡單,撿到寶了啊。
“你去拿過來,給……給我看看。”承惠帝溫和的對著楚盈盈笑了笑。
他在這孩子的眼睛裡,看到了歡喜,看到了激動,還看到了……惶恐不安。
她是猜到了吧?
所以才會有高興還有惶恐。
“是。”
楚盈盈有些激動的拿過那塊玉佩,玉佩中間用軟金拚接,有些破壞了原本的美感。
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上麵的圖案和文字的。
這是……
“福慶?”
“當真是福慶二字?”
太子有些激動的追問了一句。
福慶啊!
楚盈盈點點頭,問道“怎麼了?確實是福慶二字啊。”
太子看了一眼承惠帝,得到回應之後,才咽下激動的心情,開始給楚盈盈解釋
“當年小堂妹出生的時候,國師曾經推演過,說過小堂妹一聲福澤深厚,會為我大信帶來好運。所以當初父皇為小堂妹擬定的郡主封號就是福慶。”
意思就是,慶幸上天賜給我大信這樣一位福澤深厚的郡主。
當年帶有兩世記憶的小公主沒有留住,所以這一次帶有福運降生的小郡主……
承惠帝希望能夠留住她。
楚盈盈呆呆的,有些反應不過來,下意識的反手指著自己,問道“所以,我很有可能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小堂妹?廣平王妃的小女兒?”
這太子一個激動,都沒注意喊出了“父皇”二字,而楚盈盈早有猜測,一點都不意外。
隻有齊銀花,都嚇傻了!
“可,可廣平王妃的小女兒,不是早夭折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