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運小嬌娘!
在離開月陽城府之前,楚小天,哦不,應該是左霖天來找楚盈盈,和她商量想要投軍的事情。
最後楚盈盈和方氏商量了一下,決定讓左霖天先讀書,等到十六歲之後,再去投軍。
左霖天雖然想現在就去,但是也知道嬸娘,哦不,是娘和姐姐說的都有道理,便也答應了下來。
左眼兒也在城府買了個宅子,並不是很大,但是一家四口住著富富有餘。
自從收養了左霖安,方氏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,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。
而左霖安呢,也乖乖巧巧的,懂事的讓人心疼。
方氏也知道急不來,所以還是很有耐心的。
“……齊銀花的案子有答案了。”楚盈盈和方氏聊天,語氣裡難免唏噓。
誰也沒有想到,最後的結果居然是這樣的。
韓知府一直派人監控著楚長文,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。
那個花盆掉下去,的確不是天意,而是人為。可將花盆碰下去的是一個每天嗜酒的醉鬼,和楚長文並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但是韓知府是個敢想的人,他細細的查問了幾日,發現楚夫人時常帶著小女兒楚無憂去寺廟祭拜。
在這樣的關口,韓知府就派人跟上去了,發現楚夫人在寺廟裡給齊銀花供奉了長生位!
而楚無憂居然在齊銀花的長生位麵前磕頭,做懺悔祈禱狀。
這就十分惹人懷疑了。
楚夫人和齊銀花能有什麼關係,讓她為齊銀花供奉一個長生位?
聽到人回稟之後,韓知府二話不說,直接在楚夫人回城的路上,截下了兩人,將她們母女兩人帶回了府衙,分開審問。
很快,就有了結果。
楚無憂再有心眼,到底也還是個孩子,被官差查問了幾句,就哭著把事情都交代了。
原來,楚長文的確和那個醉漢沒有來往,但是卻讓楚無憂去和那個醉漢聯絡!
這誰能想到呢?就連韓知府,一開始也沒有想過去調查一個剛剛幾歲的小姑娘啊。
聽完楚盈盈的話,方氏異常的憤怒“這個楚長文,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回事!”
誰家會讓小孩子去乾這種事情啊?
弄不好,就會落下一輩子的陰影。
楚盈盈也有些同情楚無憂了,“在楚長文的眼睛裡,隻有他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,其他的都是浮雲。”
其實說實話,她根本就理解不了楚長文的思路,簡直就是個奇葩。
“可他為什麼殺害齊銀花呢?”
“大概是因為那塊玉佩吧,我想,楚長文應該是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。可為什麼這麼對我……我也不曉得。”
同樣的對話,也在承惠帝的房間進行。
太子恭敬地站在下首回話“……他自從看到那塊玉佩,就對盈盈的身份有所猜測了。他一個是擔心盈盈日後會報複他,還有一個就是……他要為了暨南將軍的妻子報仇……”
“暨南將軍的妻子?朕記得是死於強盜之手吧,和盈盈有什麼關係?”承惠帝有些疑惑。
說起來,太子也覺得十分無語“因為當年楚長文曾經目睹過皇嬸為難暨南將軍的妻子,所以一直記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