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——
第二天一早,楚盈盈起晚了。
雖然路上吃穿住行都很好,但是畢竟是誰在外麵,哪裡有家裡住著舒服啊?
這一放鬆,難免就起晚了。
楚盈盈又照例去打打拳,出出汗,才洗漱去吃飯。
看著楚盈盈打出的拳頭虎虎生風,一腳踢出,那沙袋能飛出去十幾米遠,與非與晴還有其他下人都傻眼了。
從沒有看見過如此彪悍的姑娘啊,這主子可得靜心點伺候啊。要不然,就不是一個耳光兩棍子的事情了啊。
就主子這個力度,還不能一拳頭送他們去見祖宗啊?
這是所有下人的心聲,也是楚盈盈的目的。
威懾!
有的時候武力威懾比任何強有力的話都管用,因為隻有武力值,才是最為直觀震撼的。
運動過後,楚盈盈的笑臉紅撲撲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打了拳的緣故,洗完之後,楚盈盈直接選了一套紅色的騎裝穿上了。
就連頭發都是高高束起,分出一半來紮成一個丸子,剩下一半順滑的垂下。
利落中又有女兒家的嬌俏,說不出的英姿颯爽。
當楚盈盈穿著這一身出來的時候,燕恪一都驚呆了。
他覺得楚盈盈就像是一個寶藏,願意都有挖不完的驚喜。
“阿盈,你可真漂亮。”
“嘻嘻,多謝誇獎,不過我看你精神不怎麼樣啊。”
楚盈盈本來也想回誇一句的,可是看著燕恪一眼下大大的眼袋,就誇不出口了。
看著桌子上擺放好的幾樣早點,楚盈盈招呼燕恪一“坐啊,咱們一起吃。”
“好啊,正好我還餓著呢。”
燕恪一避過了楚盈盈的問話,實在是不想回答。
難道要說,他昨天晚上在她娘的院子裡,跪了一晚上嗎?
“來,多吃點。”
楚盈盈也很有眼色的沒有追問,反而一個勁的給他夾菜。
等到吃完了,楚盈盈就有些扭捏的問出困擾自己好幾天的事情了。
“阿恪,你說我就這麼上門去廣平王府,說我很有可能是你們死了很多年的女兒……這樣是不是太那什麼了啊?”
楚盈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矯情了,反正她就覺得這樣上門去認親,感覺怪怪的啊。
燕恪一一愣,沒有想到她還有這樣的困擾,仔細的想了一下,才說道“那你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我沒有…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所以才問你啊。”
楚盈盈是真的為難。
這個時候上門去吧,顯得太急於抱大腿,印象不好。
可不去吧,萬一等人家知道她早就知道了,到了京城卻不找他們……這到後來,很可能就是一個大的隔閡啊。
好愁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