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盈盈道“燕大哥,你就彆賣關子了,直接說清楚吧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對這方麵的敏感度不夠。”
一聲“燕大哥”,是熟悉的口吻,卻讓燕雋一萬年不變的臉上,多了一絲絲的笑容。
同時也叫廣平王妃等人嫉妒的紅了眼,一個個的都拿眼神戳燕雋一,希望這貨能幫著說兩句話,好讓楚盈盈也叫她們一聲。
燕雋一目不斜視,回答楚盈盈的問題。開玩笑,他要是這樣說了,怕是連這聲燕大哥都沒有了!
“這件事如果往小裡處理,那就隻是秦氏因為你和韓焱烯的事情,對你不滿意,想要害你。但對你畢竟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,所以懲罰不會很大。”
“但如果大而化之的話,‘借福’一事可大可小。不知道你曾聽陛下說起過你出生的時候,國師的斷言嗎?”
楚盈盈回想了一下,沉吟著說“說我福澤深厚,是帶著福運降生的,對大信國運能帶來好處?”
她一直覺得這種話是瞎扯淡的,一個王朝的國運,這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,就算是真的,也不可能是她一個小姑娘能夠左右的啊。
想要千秋萬代,那就要曆代皇帝兢兢業業,若是出了昏聵的君主,國運再好也是枉然啊。
“沒錯,秦氏是借了你的福運,但是如果聯係國師所說的,那她也是借走大信朝的國運!若是如此算,那事情就大發了。”
說著,燕雋一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他語氣停頓了一下,忽然問道“一年多前你在新河鎮被人擄走的時候,按照那群道士的口供,正是秦氏第一次借走你的福運的時候……而那不久後瀚海就發生了大海嘯,錦陽端陽多地受災嚴重,百姓流離失所……”
韓謹舟也麵色凝重的接話道“第一次借福,也正是那群道士口中的師叔做法,也是最厲害的一次,所以影響最大。之後他們借福就隻成功了兩次……
“一次是四個月之前,我姐姐被綁走了,來威脅我……”楚盈盈也驚疑不定的接上了話。
當真……如此嗎?
廣平王道“四個月前……太後忽然病重,足足纏綿病榻一個多月,最近才身體好起來了。”
“可這次沒事啊。”楚盈盈還有些僥幸的心理。
這種劇本安排,她不想要啊。
這麼大的責任,她可承擔不起啊。
燕綰一眨眨眼,心裡有些不安“也許……”
“王爺!”
外麵,忽然響起了廣平王貼身常隨慶安的聲音。
廣平王起身出去了,沒一會就麵色凝重的回來了。
“發生什麼事情了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廣平王妃心裡也有些不安。
明明隻是認女兒來了,怎麼忽然就扯上了國家大事呢?
廣平王麵色凝重的看著楚盈盈,聲音有些發緊“……剛剛得到消息,宮中金貴妃……昨日忽然小產了。”
“金貴妃?她什麼時候懷上的?”燕綰一失聲問道。
這也太可怕了吧?
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。
楚盈盈更是手腳發涼,有種虛無的感覺。
如果真是如此,那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