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,林森就算就秦氏的事情說兩句,她也就聽聽,一笑而過了。
畢竟這件事對於韓焱烯來說,的確是有些為難尷尬。
身為韓焱烯的副將和好友,為他擔心難過也是正常的。
隻要不過分,說兩句風涼話她就聽著就是了。
畢竟,她不能要求這個世上所有的人都能夠體諒她吧?
但是這林森也太過分了吧?
說不過,居然來這一套?這是要道德綁架啊,還是要怎麼著啊!
“哦哦。”
小白見小姨真的生氣了,趕緊跳上馬車,老老實實的坐在外祖母身邊,免得被遷怒。
坐在後麵馬車裡的庚二也過來了,問道“主子,怎麼了?”
燕楚一從馬車裡走出來,站在車轅上。
她這一出來,不少人都認出來了。
“哎呦,這不是楚大人嗎?”
“是的呀是的呀,楚大人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呀。”
……
“哎,這林大人怎麼給楚大人跪下了,這怎麼回事啊?”
大家,議論的更凶了。
這個時候,與晴也從後麵的馬車裡出來了,站在人前,朗聲道“各位鄉親,現在我家主子已經被陛下封為錦陽候了!並且賜了國姓,叫燕楚一,大家可彆叫錯了。”
她瞥了一眼梗著脖子,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要跳出來的林森,淡然一笑“至於這位林大人,冒犯了我家侯爺與王妃,自覺有罪,這才跪下請罪的,大家莫慌。”
這樣的人,她在宮裡見多了。
總結來說,就是四個字恃寵而驕。
覺得自己很重要,覺得自己缺一不可,覺得……總而言之就是自我感覺良好,然後就會冒犯貴人。
一次兩次,也許會看在你多少有點用的麵子上,忍了。
可誰會一直忍著你呢?
“我的天,楚大人現在是侯爺了?錦陽候?就是我們錦陽城府的侯爺了唄?”
“還叫楚大人呢,叫侯爺!咱們的侯爺!”
圍觀的老百姓,一個個的臉上都樂開花了。
屬於他們錦陽城府的侯爺啊!
這樣一來,跪著的林森就沒有人搭理,也顯得十分尷尬了。
但這又怪得了誰?隻能說兩個字活該。
燕楚一先是說了兩句,安撫了一下眾人,然後就讓庚二上來趕馬車了。
“至於你,既然這麼願意跪,就隨你。你願意跪就跪,不願意就回去。”
燕楚一言儘於此,不願多說,直接叫庚二趕著馬車走了。
林森跪在那裡,雙拳握的咯吱作響,臉上火辣辣的,覺得無比尷尬又很是憋屈……更多的還有委屈!
他明明是為了她和將軍好,為什麼這麼侮辱他?
“楚楚啊,那是韓焱烯的副將吧?會不會……今天他說的話,也有韓焱烯自己的意思在裡麵呢?”
廣平王妃有些擔心的問道。
一個副將,無關人員,說的話自然是無足輕重的。
可廣平王妃擔心,這些話,是韓焱烯借著林森的嘴巴來說的。
“不會的,他如果有意見有想法,會自己親自跟我說,不會用這些小把戲的。”
燕楚一十分肯定的說道。
隻是實際上韓焱烯到底有沒有意見……她並沒有把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