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見到他,沒有想到楚盈盈居然一點不自在的感覺都沒有,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!簡直過分!
有些話,便下意識的說了出來。
韓焱烯陰森的看了他一眼,開門見山的問道“怎麼,你對我即將定親的未婚妻子有什麼意見?”
還不等林森說話,就接著道“就算你有什麼意見,也給我憋著!於私,我的私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!於公,我是你的上司,而阿楚……現在是錦陽候!禍從口出,你還是注意一下你的言辭的好!”
他知道林森為什麼這個語調,也並非沒有勸說過,但是林森仿佛比他更像是秦氏的兒子,比他還在意這一點!
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,不過不管因為什麼,他都不允許任何人尤其是他身邊的人議論阿楚!
“將軍!我跟著你出生入死,你居然這麼對我?難道我說的不對嗎?不就是那個楚盈盈上趕著非得要……”
“砰!”
是拳頭打到肉的聲音,讓人牙酸的同時還有些膽寒。
“哐啷!”
林森的身子飛出去砸到門板上,嘩啦作響,人也歪頭就吐出一口鮮血來。
他不敢置信的望著韓焱烯“就算我說的你不喜歡,但是將軍您忘了您的母親了嗎?您就這樣和楚盈盈定親了,您置您的親生母親於何地?”
“這就不勞你操心了。”韓焱烯淡淡的說道,眼神幾轉,最後凝固成了冷冽,“林森,我以為經過了這麼多事情,你是真心投靠我的,沒有想到你還是忘不了你的主子!”
林森的眼眸驀然睜大,仿佛快要裂開了“你,你……”
他震驚到無法言語。
韓焱烯“怎麼,沒有想到我知道你的身份?”
“不是,將軍,這怎麼了,林森就是一時說錯話了,也是為了你好啊……”
石拱擋在林森身前,向韓焱烯求情“將軍!”
雖然他也覺得林森對將軍的私事指手畫腳的不好,但他不能看著將軍和林森就這樣……
“為了我好嗎?”韓焱烯冷哼一聲。
藺智淡淡的出聲“石拱,林森也許是為了將軍好,但是他更是為了他的主子好。”
“主子?什麼意思?”
石拱被說懵了。
這到底怎麼回事啊,怎麼好像藺智和將軍都知道,就他不知道的樣子啊?
“你們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”林森撐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地坐了起來,伸手楷掉了嘴角的血跡,眼神有些玩世不恭。
這神色,和以往大相徑庭。
饒是石拱再憨憨傻傻的,也看的出來不對勁了,當即就閃身到一邊,麵帶不忿的瞪著林森了。
“你一開始來到我身邊,我是沒有懷疑的,你裝的太好了。可是後來我發現,你總是有意無意的在我身邊說出或者表現出和阿楚的關係不一般來……當然,一開始我隻是以為你也喜歡阿楚,可是這一次我娘的事情一出,你的表現就讓我很懷疑了……”
說起來也是慚愧,在他身邊潛伏了這麼久,他卻是到現在才發現的。
林森目光森然“韓焱烯,你母親生你,給了你血肉之軀,又用心教導你成人,你怎可如此的罔顧人倫,娶了那個恨不得殺了你母親的惡毒女人?”
“如此行徑,和禽獸又有什麼區彆?”
林森的話,讓石拱納悶極了“這是將軍的私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