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運小嬌娘!
“綰綰!”廣平王妃臉色不是很好的嗬斥了一句。
這個女兒,是怎麼回事?
燕綰一頓時就委屈上了,一摔筷子,直接掉頭就走了。
氣氛一下就尷尬了起來。
廣平王夫婦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燕月一更是惴惴不安的,紅著一雙眼如同軟綿綿的小兔子一般,煞是可憐。
她抓著帕子,哭都不知道怎麼哭了“伯父伯母二姐,我,我不是故意的,都是我的錯,你們不要怪大姐。”
說著,她還可憐巴巴的低下了頭“我知道,我一直賴在王府裡住,難免會惹人煩……”
這話一出口,廣平王的火氣又往上翻了翻,當即就要去教訓燕綰一。
誰知道燕楚一涼涼的來了一句“誰說過你是一直賴在王府裡住嗎?或者是我們之中的誰,哪怕是下人給過你臉色看嗎?你說出來,告訴我們,你伯父一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嗬嗬,真是走到哪裡都少不了白蓮花啊。
她雖然在王府住沒有幾天,但是就衝廣平王對燕月一的這個態度,府裡的下人就不可能給她臉色看的!
再說燕綰一,的確是有些不給她麵子。但燕綰一再不靠譜,也不會說因為燕月一一直住在這裡而說三道四的,隻可能是因為燕月一做了什麼讓人膈應的事情。
輕飄飄訴苦的一句話,便挑撥起了廣平王的怒火。看來這個燕月一很清楚她自己在廣平王心中的分量啊。
如此說來,那便是恃寵生嬌,故意為之了!
燕月一哭哭啼啼的聲音都頓住了。
誰欺負她?
這哪一次也沒有問過這樣的話啊,都是她一哭,大伯就會訓斥燕綰一啊,然後就是安撫她,過後大伯母還會給她送點好東西的啊。
這以前也沒這個流程啊。
“對,你告訴伯母哪個敢在你麵前說這個?閒著沒事乾,整天就知道說三道四的人,這樣的人,咱們王府容不下她!”
廣平王妃也是一臉的要為她出氣,絕不善罷甘休的樣子。
燕月一被忽然架上了,隻能硬著頭皮說“其實也不必大家明說,隻是那神色態度之間,我已經明了了。又何必問個清楚明白呢?那不是自找苦吃嗎?”
“哦,那你就告訴我們,是誰給你臉色看了。”燕楚一十分較真的追問,那個人,到底是誰!
燕月一有些緊張了,額頭上有薄薄的汗珠浮現,她勉強一笑,“二姐,何必為了我這樣的卑微之人大動乾戈呢?”
她越是這樣,燕楚一越是覺得可疑,堅持道“你姓燕,怎麼會是卑微之人呢?而且這樣的人,是絕對不能留在王府裡的。你就大膽的說吧。”
可燕月一怎麼知道說誰呢?
這王府裡,根本就沒有人薄待她,不過是她為了要賞賜要補償而隨口一說罷了。
這樣的理由,這樣的戲碼,她已經做得信手拈來了,誰知道燕楚一會這般的不按套路出牌,叫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應對。
“這,我……”
“好了,月月,你放心,伯父會為你出氣的,你就先回去看看你娘吧。”
“是。”
燕月一如蒙大赦的同時,心裡也有些不安,總覺得大伯父是不是知道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