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北方,很冷的。
燕楚一絞儘腦汁的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,來幫助前線的人。
轉眼,就到了草長鶯飛的四月裡了,也是燕月一和梁其衝的親事。
雖說嫁的如願了,但是親事遠不如想象中的盛大,對此燕月一很是惱火。
所以在洞房花燭夜當夜,就和梁其衝發火了。
剛剛掀下蓋頭,看著燕月一不勝嬌羞的臉頰,梁其衝體內也有些燥熱“娘子,我們……”
“不是,梁其衝你們家世什麼意思啊?我堂堂王府之女,下嫁給你做填房,你們居然辦的如此草草了事?”
燕月一真的是一刻都忍不了,有這麼欺負人的嗎?
“娘子,這前線正打仗呢,咱們成親哪裡敢太過鋪張奢華啊?”
到底是新婚妻子,梁其衝還是想好好相處的。
畢竟是要過一輩子的人,如果可以,他並不想一開始關係就處的不好。
“是不敢太過奢華,還是不舍得為我花錢啊?”燕月一梗著脖子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“我已經下嫁與你,你們家不僅不感恩戴德,居然敢如此虧待我?就不怕廣平王府找你們的麻煩嗎?!”
一番詞嚴厲色之下,又搬出了廣平王府,梁其衝就算心中有再大的怒火,也隻能咽下了。
強打著精神,擠出一抹笑容來“娘子你這可不是誤會了嗎?家裡娶了你,自然是高興的。彆說是為了你了,就算是為了我這個兒子,做爹娘的哪裡會不願意大操大辦呢?這不實在是情況不允許啊。”
就現在這個情況,雖說朝廷沒有明說不允許大操大辦,可一般人,誰敢?
尤其是在京城裡存活,靠的就是陛下的青眼。若是陛下厭棄你了,你還有什麼前途可言?
可燕月一豈是那麼好說話的?
彆說她本就介意這件事,就算不介意,也會用這件事來拿捏一下梁其衝,叫梁其衝懼怕自己的。
在梁其衝的一番作揖當孫子的哄哄之下,燕月一終於開了晴,大發慈悲的不追究了。
羞澀的等著屬於自己的洞房花燭夜。
可梁其衝憋著一肚子火氣,哪裡還有心情整那種事情?
脫掉外袍之外,就直接上了床了“娘子,今天累了一天了,你也先休息吧。什麼時候都等明天後天的吧,等你精神頭好了,再來也不遲。”
燕月一想想也是,成親的步驟繁瑣,的確是很累的。
到底是個小姑娘,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,哪裡會知道一個男人在床上,根本是不會嫌累的呢?
兩個人就這麼睡下了。
第二天,嬤嬤自然是沒有在床上找到元帕,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走了。
這被梁夫人知道了,心裡更是不高興。
沒有元帕就隻有兩種可能,一種是燕月一沒有貞潔了,一種就是燕月一不願與兒子同房,所以才沒有元帕。
這梁夫人了解兒子的很,知道兒子可不是那種柳下惠,不可能放著鮮嫩的妻子不吃的,就隻能是燕月一不願意了。
所以當燕月一給她敬茶的時候,梁夫人故意晾了她一會,想的就是給她個教訓。
這姑娘家家的再厲害,成了親,也得矮婆家一頭!
可燕月一豈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?當即便反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