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法見人,那就從今往後不要見人了!”燕綰一霸道的說道,聲音更是仿佛降到了冰點,“從來還沒有人能算計我燕綰一的人,還能毫發無傷的!”
“哎呀,侄媳婦,你看你這話……”
“這位夫人,我是郡主,你不過一介夫人,這是你和我說話,該有的態度嗎?”
燕綰一眼神睥睨,格外不屑,仿佛姑婆婆就隻是一個不堪而又渺小的螻蟻一般。
自從燕綰一嫁過來,可還從來沒有和侯府的人如此不講情麵過呢。
也是氣狠了。
“你這,我可是你姑母!你這是什麼態度!就算是陛下,也會尊敬長輩的吧?”
“長輩?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自稱是我的長輩?先找個鏡子,瞅瞅自己配不配!”
“大哥,看來這個侯府,已經沒有我說話的地方了啊。”戚夫人無法,隻能和忠勇侯直接說話了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忠勇侯聞言淡淡的說了一句“綰綰啊,到底是你姑母,還是應該敬重一些的。”
這就完了?戚夫人翻了個白眼,嘀嘀咕咕的道“這是訓斥嗎?怪不得做兒媳婦的這般沒大沒小,輕狂的都要沒邊了!”
輕狂的沒邊了?
到底是誰輕狂的沒邊了?
“就算訓斥綰綰,輪得到你說話嗎?我還沒死呢!敢到我家來欺負我兒媳婦,你當我是什麼?”
“本王妃養的女兒,就算驕縱輕狂了一些,那又如何?身為郡主,代表皇家,有點脾氣才能彰顯皇家氣度。難不成要軟趴趴的任人欺負嗎?”
忠勇侯夫人的話,和廣平王妃的話同時響了起來。
院子裡的人忽然聽到廣平王妃的話,都十分吃驚。
“娘!”
燕綰一看到廣平王妃,立刻飛奔到身邊,拉著母親的胳膊,不鬆開,卻也沒有再多的話語。
因為她隻是看到母親,就覺得心裡委屈又踏實,已經無需多言。
“王妃?”忠勇侯夫人吃了一驚,先偏頭瞪了一眼自己夫君,眼神裡滿是警告,才站出來迎接。
韓謹舟也委屈巴巴的站到廣平王妃麵前,道“娘,您可得給我做主啊。昨個和幾凱旋而歸的朋友喝酒來著,所以回來的時候都喝多了,不省人事。一睜開眼,就看到表妹躺在我床上,還脫光了衣服,想要誣賴我啊!娘啊,女婿是什麼樣的人,您可是最清楚的了,這件事,您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!”
這一番唱念做打,叫人都傻了眼了。
那表妹綠娥還提著裙子準備跪下哭訴一番呢,可以沒有想到居然被表哥韓謹舟搶了先?
那她現在還要不要哭訴了?
“你是自找的!如此情況她還能摸進來,就說明你的身邊人出現了奸細,應當徹查!”
廣平王妃倒還是真的相信韓謹舟的。
兩個人從小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,也並非沒有人想過撬牆角,無論是對韓謹舟還是燕綰一,都有過不少事情。
但是兩個人都相信對方,一路風風雨雨的走到了現在。
“王妃娘娘,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,我……”
“本王妃和你說話了嗎?”廣平王妃輕蔑的眼神,就那麼漫不經心的一瞥,就叫欺負人啞口無言,覺得渾身涼颼颼的,不敢再多說半個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