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爹你快去啊。”
“放心吧,朝廷上那麼多人呢,怎麼可能沒有人能想到這一點?楚楚,你要記得,有給彆人留著出風頭的機會。”廣平王語重心長的教育。
其實承惠帝也就是一時激怒,他本身並不是嗜血之人,下了這樣的命令,自己心中也未嘗沒有後悔。
這個時候,若是來個人勸說陛下,承惠帝定然是會同意的。這樣這位官員也能揚名,承惠帝也能收回成名,豈不是皆大歡喜啊?
“嗯嗯,知道了,爹爹。”
燕楚一認真的點了點頭,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問道“這都臘月二十六了,我看年前那冰窟的案子怕是不能了結了。”
都快要過年了,這大理寺的人難道不會放年假嗎?
“這說起來也不該是什麼大案子啊,怎麼就一直查不到消息呢?”燕綰一也是奇怪的很。
聽到兩個女兒說起這件案子,廣平王忽然想起了宋慈的工作,便問道“宋慈,你看這件案子,你覺得突破點該在哪裡?”
“其實很簡單,隻要抓戚府的下人審問,定能審問出一些什麼來的。還有就是查一查,在木婉清死之前的半天或者一天內,她去過哪裡,以及……戚家的主子,都在哪裡。”
來了之後,宋慈也聽人提起過這個案子,隻不過他的本職是仵作,對於破案並不是很在行。而且京城人才濟濟,哪裡輪得到他來指手畫腳?
因此並沒有過多的打聽,免得被人誤會。在京城裡,每個舉動他都是加了小心的。
“你覺得木婉清的死,會和戚夫人家裡人有關係?”燕楚一有些吃驚,下意識的看向了燕綰一。
今天韓謹舟有公事,離開了不在。
燕綰一翻了個白眼,十分不屑“真的有關係的話,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的啊?就他小姑那一家人,嘖嘖嘖。”
“爹啊,大理寺難道沒有上門去查問過嗎?”
“查問過,可是沒問出來什麼,也就把人都放了。”
這沒有查出什麼來,自然是得把人放了。
宋慈挑眉“那戚夫人的一雙兒女,在木婉清死之前的一天內,都在乾什麼?”
按理來說,木婉清是投奔舅舅家來的,又是那樣的性子,經常被舅母刁難,怕是不愛出門在京城中也沒有什麼結交的朋友。
這樣一來,木婉清就更沒有出門的理由了。可為何卻是死在了距離京郊外的湖水裡?
根據仵作的死亡時間推斷來說,木婉清並不是死了之後被遺棄扔到那裡去的。而是直接在冰窟窿裡被人淹死的。
可她一個幾乎從不出門的少女,去那麼遠的地方乾什麼?又為何會淹死在那裡?
再者,那個冰窟窿是誰鑿的?那麼大那麼深,可不是一個姑娘的力氣能夠做到的。
這件事,處處都是疑點。
所以最簡單的辦法,就是從她的身邊人下手。
“我聽人說過了,那天綠娥和戚夫人在侯府,應該是沒有什麼嫌疑。回頭我問問侯府的下人,看看她們母女當日可有什麼舉止奇怪不妥的地方。”
“那戚夫人的兒子呢?那天在哪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