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運小嬌娘!
關於裁撤冗官,承惠帝籌謀已久,雷厲風行,這幾日帶京城簡直就是風起雲湧。
一直閒在家裡的燕雋一忽然就忙了起來,作為承惠帝手中最為鋒利的劍,直掃大信最為腐敗的地方!
劍鋒所指,驚天動地。
就連嚴相等人都對燕雋一恭恭敬敬,眾人這才知道,天下第一公子燕雋一,蟄伏多年並非是因為不喜朝堂,而是為承惠帝蟄伏多年,隻為這一件事!
多少人在背後猜測,等到這件事之後,這燕雋一怕是要直接封相啊!
和這件事相比,王思丹的事情就顯得無足輕重了。
所以當燕楚一偷偷摸摸的去見王思丹,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猜忌。
王思丹一開始被抓進來的時候,上躥下跳,叫嚷著會殺了誰收拾誰。
可是等到三天之後,還沒見到他爹,他就開始慌了。
等到五天之後,得知他爹早就和他做了獄友,他更加慌亂了。
隻是一直沒能見到他爹,但也大概知道了什麼事情。因為這幾天,監獄裡人滿為患,這是好久沒有的熱鬨場麵了。
難免的,王思丹就聽到了彆人閒談的話。
這一日,王思丹被捕快帶了出來,嚇得他哭爹喊娘的,以為這就要去菜市場被斬首了呢。
誰知道,隻是被帶進了一間屋子,而屋子裡……
“楚盈盈!果然是你!一定是你在背後搞鬼的,對不對?一定是你!”
自從知道楚盈盈變成燕楚一之後,他不是沒有擔心過。
也因此在京城裡很是小心了一兩年,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,他還以為燕楚一早就忘了他了呢,所以就慢慢的活躍了起來。
卻是沒想到,就僅僅是這樣一次,就直接折在了燕楚一的手中,還連累了家人!
看著王思丹瘋癲的樣子,與晴直接上去就是兩個響亮的打耳光,嗬斥道“怎可和侯爺說話,如此言語無狀?”
“嗬嗬嗬,我都這個樣子了,還怕什麼啊!”王思丹已經知道自己再也沒有出去的機會了,也就沒有什麼好顧慮的了。
燕楚一淡淡的說“是不是我算計的,又如何呢?沒有人逼著你去傷害那個姑娘,沒有人逼著你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吧?”
如果是她算計的話,怎麼可能犧牲這麼一個年輕的女子?
為了這種人渣,怎麼值得?
“不是你還會是誰?對了,對了,當初我的頭發全掉了,是不是你做的?是不是?”
許是死到臨頭了吧,王思丹的腦子也終於靈活了一次,張大眼睛,滿是怒火的質問道。
當初在錦陽城府的事情,他都快忘光了,但是還記得當時燕楚一看他的眼神,是那般的冰冷無情,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般。
現在想來,燕楚一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自己呢?
“王思丹,飯可以亂吃,但話不可以亂說。你,有證據嗎?”燕楚一微微勾起唇角,眼睛中有聚成一團的光芒,亮的驚人。
王思丹咯咯的笑了起來,一屁股坐在地上,身上也滿是汙垢,笑的瘋癲“燕楚一,你太記仇了。我實在是沒有想到,你為了那麼一個婢女,能夠記仇這麼多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