罷了罷了,一切都是命。
“這怎麼能行呢?你還這麼年輕,難道一輩子就毀在了你姑姑身上嗎?”二祥家的一個勁的抹淚,好似為了大女兒的事情,傷心的難以自拔。
說的大丫的眼角也有些濕潤了,一抹眼淚,剛想說什麼,就聽到三丫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所以,娘你又要給大姐介紹你娘家的侄兒了嗎?”
三丫十分看不上這個便宜娘,總是一副所有問題都在彆人身上,我就是個無辜的人一樣。
忽悠誰呢啊,在這?
要是她不說,想必這個娘也快要忘記了她曾經做的好事了吧?
三丫這話一出,二祥家的臉色頓時就變得無比僵硬了。大丫所有的淚水立刻回去了,頗為冷淡的推開了她娘,淡淡的說“娘,咱們現在還是先說說奶奶和姑姑的事情怎麼辦吧,至於我的事情,不重要了。”
都到了這個地步了,還能再糟糕一點嗎?
二祥家的這個氣啊,同時她還十分的傷心,十分認真的問三丫“三丫,你能告訴我,娘到底哪裡得罪你了嗎?你咋一直看我不順眼呢?”
“娘你想多了,你是我親娘,你又沒乾什麼對不起我們的事情,我咋會看你不順眼呢?”
“……”
她怎麼總覺得三丫這話是在諷刺她?
“好了,不要吵了。”林二祥簡直服了這娘幾個了,事情都這樣了,還能偏題吵吵呢啊?
一個個的,咋這麼能呢?
“奶這樣的……按照規矩,是不是會浸豬籠,淹死啊?”一向聶諾膽小的二丫,忍不住問出口,還咽了咽口水,眼睛裡都是恐懼。
在鎮上,她們曾經見過一次女人浸豬籠被淹死的事情。
那個女人是個寡婦,為了方便偷情,讓兒子每日睡在外麵守著。然後有一天下暴雨,那孩子也沒敢進去。而女人呢,快活的忘了兒子……
等到第二天,孩子已經死了。
然後也有人看到那天有男人進去了……查清楚之後,孩子的大伯就請了族長來,將那個女人關進豬籠裡,放進河裡。
所有人都看見,那豬籠慢慢的下沉,最後一點也看不見了……
當時回來之後,那天晚上二丫就嚇得做噩夢了,因此記憶深刻。
林二祥的臉色頓時就很不好看了。
他娘這樣做,他的確是膈應惡心,甚至恨不得他娘能夠得到一些懲罰,可是一旦真的被浸豬籠的話……
“煩死了,怎麼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了?”林二祥簡直膈應死了。
“老二,老二!”林大祥在門外喊著。
林二祥立刻出去了,“咋了,大哥?”
“哦,就是娘的事情,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行啊。”
那哥倆就出去聊了。
三丫正琢磨著這件事會怎麼解決呢,忽然一笤帚疙瘩就落在了自己的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