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如月目光一轉,立刻接口“不過這屋子裡都是婦人,豈能隨意和外男相處?齊公子,這恐怕是不合規矩。”
最好現在就走!
她自己很清楚,她教導的這些東西,隻是一部分男人喜歡罷了。是絕對不能放在朗朗乾坤之下,任人點評的。
隻是現在齊元斌帶著人來了,她又不能拒之門外,隻能委婉一些的表達了。
“無妨,我們就站在門外聽就是了。過一會就走,絕對不會看到裡麵的夫人。”
其中一個玄衣男子沉聲說道。
齊元斌立刻附和“韓兄說得對,方小姐,你就不要推脫了。這幾位都是慕名而來,想要見識一下我大信第一個女子學堂是什麼模樣!想她錦陽候如何厲害,也不曾建立女子學堂啊!方小姐,你可是我們祁連鎮的驕傲啊!”
言談間,頗為得意。
隨後又像是才反應過來一樣,對著那玄衣男子說道“抱歉了韓兄,我這才想起來,你的族兄用不了多久就要娶了那錦陽候了,你可千萬不要介意啊。”
“無妨,你說的是錦陽候,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就是……”
“所以錦陽候計較不計較,也和我沒關係。”
“……”
就在尷尬時刻,方如月冷這一張禁欲高冷的臉緩緩走出,她清晰的聽到了幾個男人的吸氣聲,心中很是得意。
她最喜歡的,就是聽到男人看到她容貌之後,發出的吸氣聲。
不過那個玄衣男子,好像沒有什麼反應……這怎麼可能呢?這天底下怎麼會對她的容貌有抵抗力的男人?
不過想著這些,方如月也沒忘了初衷是想要為齊元斌解圍,便立刻高傲的說道“錦陽候大度,定然是不會計較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齊元斌擦了一把冷汗,心中可是鬆了一口氣,更是喜歡方如月了。
這話說的真及時,要不然他都不知道怎麼下台了。
本就是一向眾星捧月的存在,忽然要讓著彆人說話,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整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如果錦陽候計較了,就是小氣不大度了?”玄衣男子輕笑一聲,似乎有些不屑。
也不知道怎麼的,聽到玄衣男子這聲帶著不屑的輕笑,方如月心裡十分的不舒服。
有些話,沒經過自己的考慮就說出來了
“這位公子,首先我沒有這個意思。再者……我不認為齊公子說的有什麼錯處。這錦陽候的確是對百姓做了好事,但是身為一個女子,最重要的還是先做好一個女子的本分。那就是在家孝敬父母,出嫁伺候公婆夫君,其次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那玄衣男子似乎就停不下去了,張口便道“等你做到了錦陽候的位子之上!再來品評錦陽候的為人處世,應當不應當了!”
“一個小小女子,居然妄圖品論錦陽候,當真是可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