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對大人孩子都好。
廣平王妃聞言便也點了點頭,雖說心中多少有些急切,但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“唉,這每個人都是命中有定數的啊。”
一切都是強求不得。
“希望我的楚楚還活著……”
“一定會的。”
——
臨走的時候,韓焱烯去給秦昭雪送行了,拿著一個小包袱,裡麵有一些碎銀兩和一些路上能用上的東西。
拿到包袱,秦昭雪淚流滿麵,無比懊悔“對不起,表哥。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,我以為,我以為……我隻是想氣一氣她,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瘋狂的!”
這樣的結果,真的是超乎秦昭雪預料的。
長到這麼大,她雖然也害過人,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要了誰的性命的。
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。
“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,這五年,你好好悔過吧。孩子在將軍府裡放著,由夫人撫養,你放心吧。”
韓焱烯再見秦昭雪,已經是什麼心情都沒有了。
一切都隻為了已死之人的承諾罷了。
察覺到韓焱烯的冷淡,秦昭雪心中更加惶恐不安,她期期艾艾的求著“表哥,你能不能替我求求情?要不然我覺得我可能撐不到五年後。我不奢望能免除刑罰,就是這樣一路上,還有到了之後,能不能彆人特意為難我?”
秦昭雪說的小心,韓焱烯也不是傻的,明白了她的意思,嗤笑一聲“你放心吧,廣平王夫婦都不是那樣的宵小之人,不屑至此的。”
換句話就是,秦昭雪還不得值得他們夫婦動手呢。
“我知道,我隻是……”秦昭雪絞儘腦汁的想要形容,卻怎麼也敘述不上來。
有的時候,不用你出手,下麵的人就會揣摩上麵人的心思,然後會做什麼,自然是不言而喻了。
她本以為,自己認錯態度良好,又不是故意的想害人性命。再加上自己所求也不過是彆有故意的刁難而已,怎麼著,表哥也會答應的。
可誰料,韓焱烯卻隻是說“這一切都是你該承受的,小雪,我不會插手的。”
他不能一再的為了自己對他人的承諾,而去傷害阿楚了。
更何況,這樣的人,她不值得!若是石拱還活著,也不會如此的。
“表哥?”秦昭雪傻眼了,拿出了自己的護身符,“你忘了你答應過石頭哥哥會保護我了嗎?”
“我若保護你而傷害了阿楚,我又怎麼會保護你?石拱對我來說,的確重要,但是還遠遠不如阿楚的分量。更何況,如果石拱還活著,知道你做了這樣的事情,你猜他會不會後悔讓我承諾保護你呢?”
一句話,如同千斤錘一般,敲破了秦昭雪最後的幻想。
不僅是這個時候,秦昭雪清楚地能夠感覺到,從今往後,表哥都不會因為石拱的承諾而對她諸多忍讓了……
“表哥,我不是故意的啊,我不是故意傷害到錦陽候的。你相信我啊!”
“故意與否,相信不相信的,都不重要了。”
韓焱烯這一次,是徹底的頓悟了。
“你自己珍重吧。”
說完,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