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量營造出來一個邋裡邋遢的形象,好叫對方看不上她。
“好!王爺的這個舞姬可真是色藝雙絕啊!”午陽王派來的一個使臣,何謂何大人在一番舞蹈之後,拍著巴掌開始叫好。
那大嗓門,就好像在看街頭藝人表演一樣。
一直悶頭吃的阿涼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,到底是誰在跳舞。
結果這一抬頭,就傻眼了。
“怎麼她上去了啊?”
站在大台之上,一身仙女兒打扮的,高傲的如同孔雀的女子,不是西涼月是誰?
西涼鈞笑嗬嗬的“活該啊。”
想要顯擺?
結果被人當成了舞姬評論,可真的是……丟人現眼。
西涼王還沒有發火,西涼王妃便忍不住拍案而起了“何大人慎言,這是本王妃的獨女,西涼月!”
堂堂西涼王的女兒,被人當成了舞姬,還說什麼色藝雙絕?
這種話要是傳出去了,她的女兒還能見人嗎?
西涼月更是惱火,但她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好使,隻能咬牙站在那,挺胸抬頭更加高傲了。
今日之恥辱,她必須還回來!
“哎呦喂,這是西涼月小姐啊?抱歉抱歉了,我這隻聽說過西涼王有一愛女西涼珍,並不知道王妃還有一個獨女啊,隻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還有這西涼月小姐的表演可真的是……比我之前在花樓看過的任何一場表演都要好看!這一激動,就忍不住開口誇了涼嘴。”
何謂何大人就自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笑嗬嗬的道歉。
那這道歉的話說出來,卻更像是打臉的話。
阿涼明顯感覺到西涼月的眼神,緊緊地盯著自己,恨不得殺了她!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覺得自己十分冤枉。
這位何大人簡直了,來西涼州府無論是為了什麼,都不可能不了解西涼王的具體情況吧?
更何況西涼王妃是西蒙王城來的,又隻有一個獨女,怎麼可能不注意呢?
不過是為了挑撥離間罷了。
可偏偏西涼月這個蠢貨就上當了。哦不,也許並沒有上當,但是西涼月就是喜歡將仇恨記在她身上。
“聽說午陽王一個兒媳婦是位常勝將軍?你們午陽州府和邊忙州府打了得有三年了吧?沒有想到,竟然最後帶領你們午陽男兒打了勝仗的居然是一個女子!你們午陽的男兒,可真是有福氣啊!可不像我們西涼的男兒,帶兵打仗,隻能靠他們。”
阿涼說完,還挑釁的看了一眼何謂何大人。
其實如果不是戰火燒到了她身上,她是不想開口的。可這個何謂欺人太甚,那麼她也就沒有必要太客氣嘍。
“噗,哈哈!”
不少人都不客氣的笑了起來。
就連西涼王妃的臉色也好看了不少,還反擊了一句“也是,你們午陽的姑娘都去打仗了,這女紅舞蹈,自然也就顧不上了。我這女兒彆的不行,可這舞蹈可以說是一絕,若是你們午陽男兒願意學,我女兒也可以大方的免費教教你們。”
諷刺的意味,聾子都能聽得分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