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運小嬌娘!
阿涼……
不是說,古人很含蓄的嗎?很羞於表達的嗎?那為什麼眼前的這個韓焱烯,會這麼裸的說這樣的話?
關於韓焱烯和錦陽候的婚事,西涼鈞也是知道的。
隻是沒有想到這個韓焱烯會這麼的不要臉。
“那這件事就先拜托你去調查了,不過在沒有確定之前,你不能帶阿涼離開,也不許私下和她相處。”
西涼鈞把話說在了前麵。
若是讓不明就裡的外人看到了兩個人私下相處,那麼指不定會傳出什麼閒話來呢。
更何況,現在午陽的人還在這裡。
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宗旨,西涼鈞都想把阿涼關在王府裡,不許出門了,免得惹出麻煩事來。
可他也知道阿涼的性子,不想委屈了妹妹。
哦,現在想想,妹妹和之前的性子的確是變了不少……看來,眼前的阿涼真的有可能不是他的妹妹……
想到這裡,西涼鈞內心就無比焦急。如果眼前的人不是阿涼的話,那麼他的妹妹,又在哪裡啊?
“可以。”
韓焱烯也不想有麻煩事“今天的這件事,除了西涼王之外,還請不要告訴彆人,直到我找到真正的西涼珍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一拍即合,確定好了,西涼鈞就開始轟人了。
也不是沒有什麼念頭在腦海中閃過,但是想到大信的實力,西涼鈞就蔫了,歇了自己心中的心思。
韓焱烯深情款款的看著阿涼,內心其實是緊張的“阿楚,你……好好想想,也許能夠記起從前的事情來呢?我會寫信通知你爹娘的,讓他們也高興高興。你不知道,自從你出事之後,廣平王妃便一病不起了……”
提起一病不起的廣平王妃,阿涼明顯愣了一下,眼中有哀傷閃過。
雖然她沒有回憶起過去,可是如果她真的是錦陽候,那麼廣平王妃就是思念她這個女兒才病倒的,有這樣深沉的愛,真的叫人無法不感動啊。
“她……現在怎麼樣了?”阿涼有些急切的問道。
許是心中有什麼東西仿佛要破殼而出一般,她忍不住內心的焦急,就是想去關心,想去問。
仿佛不問清楚了,自己都不能踏踏實實的睡一覺一樣。
韓焱烯心中一喜,隻要阿楚對過去不反對就行。
心中踏實了許多,說話也從容了“不如咱們找個地方,我細細的與你說說過去的事情吧?”
“好啊。”
阿涼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點頭了。
她對這個男人,並沒有任何的抵抗力,仿佛就天生的信任他一般。
這樣的感觸,叫她心中也大概清楚了
西涼鈞黑著臉吼道“你們是看不到我嗎?妹妹,現在你身份未明,就還是我西涼的郡主,是絕對不可以和一個外男獨處一室的!”
這樣對妹妹,對西涼,都不是什麼好事情。
阿涼“屋子裡也會有伺候的婢女的。”
所以,不算事孤男寡女。
在阿涼的心中,其實對這種所謂的孤男寡女的說法,並不是很在意。尤其是她的內心對韓焱烯並沒有多少抵觸,反而覺得十分親近信任。
“那也不行,這樣好了,你們就在這裡聊好了,我就在旁邊聽著。”西涼鈞就是不放手。